疼死她了
上千年來沒有受過這種欺辱宋然差點就要原地爆炸了。
但是上仙在屋檐下,不能不低頭。
所以,她倔強地抬頭,眼神定定地看著司邪“皇上,既有人煮茶,自也有人解茶。”
聽到她的話,司邪的黑眸就這樣幽幽地盯著她,誰也猜不透他在想什么。
從寧如安的位置看過去,只能看到司邪的背影。
寧如安心中有些不安。
那狗奴才到底在說什么啞謎
她丟給葉格一個眼神,憤怒地質問他。不是說那個狗奴才是個啞巴嗎為何還能說話
葉格的心里也有些不安。
他調查到的是這個狗奴才不會說話,也不識字,所以這才敢大膽把他丟到皇上面前。
若是讓這個狗奴才繼續活著,保不準會把他和太后的事情泄露出來。
想到這里,葉格的眼里閃過陰沉的殺意。
他提著劍就往前走。
“皇上,莫要讓這個狗奴才臟了您的手,臣這就替您殺了他。”
但是,他還沒有能走到那里。
突然,兇煞像是鬼魅一樣飄落在他的面前,一把匕首就抵在他喉嚨的位置。
利刃劃破血肉,鮮血已經流出來了。
只要再往下,他必死無疑。
縱然是葉格,這個時候臉色也白了幾分。
“葉將軍,你越矩了。”還坐在位子上的寧如安沒有關心葉格的傷勢,而是冷幽幽地說了這么一句。
葉格心里一沉,太后這是在警告他。
皇帝就是個瘋子,一有誅心馬跡,定然會追查下去的。
他剛才太過著急,會暴露自己的。
不過這一次,司邪好似注意里都在宋然的身上了,竟對葉格的失態不加理會。
盯著宋然無懼的小臉,他突然笑了,只是那笑聲怎么聽都覺得讓人發憷。
“兇煞,把他給朕帶回承明殿。哪怕是一條狗,也該朕來管,不是嗎”
他陰惻惻地說完這么一句話,終于松開宋然的脖子。
宋然終于可以大口呼吸了,但是她心里卻是怒極了。
狗
居然說她是狗
好你個狗暴君,等我恢復了法力,你就知道誰是狗了
“皇上,你方才不是說,這個奴才由哀家來處置嗎”
剛才還一副處事不驚模樣的寧如安,在聽到司邪這話之后,臉色終于有了波瀾,她語氣不佳地對司邪開口。
“哦朕有說過這種話嗎”
司邪連正眼都不多看寧如安一眼,冷笑了一聲,直接拂袖離開。
在走到門口的時候,還不忘記叮囑站在邊上的德泰公公。
“德泰,這個奴才若是死了,朕要你的命。”
他這話,嚇得德泰公公的白頭發和皺紋都抖了好幾抖。
皇上他這是來了什么性子,居然要救下這個小太監
他難道不知道寧家現在虎視眈眈,就等著咬他一口嗎
偌大的皇宮里,有多少寧家的眼線
這個時候,和寧如安對上,不劃算啊
雖然內心急得嗷嗷叫,但是德泰最后還是很認命地帶人上前把宋然給帶走。
見狀,寧如安的人就要上來阻攔。
結果兇煞的劍就擋在這些人的面前。
氣得寧如安的臉又僵了幾分。
“退下,這是皇上的命令。”她咬著牙,陰陽怪氣地說道。
等到兇煞護送宋然離開之后,寧如安的臉再也繃不住了。
她站起來,狠狠地把椅子給推倒在地。
“太后娘娘,你息怒啊。”
老嬤嬤上前勸說。
結果就被寧如安狠狠一巴掌打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