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有問題。
不對,有問題的應該是剛才的那股異香。
單獨的異香沒有毒,單獨的茶水也沒有毒,但若是這兩者相結合,必定有問題。
“宋御醫,您,您還好嗎”容從蘭緊張地問道。
“本,本御醫沒事。”宋然搖了搖頭,就咬著牙站起來。
但是疼痛和暈眩感,讓她再次跌倒,膝蓋重重撞在了地上。
正好這個時候,一個瓷瓶掉了出來。
“打開它,里面有解藥。”宋然輕聲說道。
容從蘭趕緊照辦。
見到宋然吃了解藥臉色好了一點,容從蘭非常愧疚地說“宋御醫,對不起,我知道齊瑩心她們會給您下毒,但我不敢阻止,我對不起你。”說著說著,容從蘭非常難過地哭了起來。
“你也是身不由己。而且,這不算是毒,就是會讓人的腦袋暈眩,久久無力罷了。”宋然輕聲說道,她沒有辦法苛責容從蘭。
幸好,她身上帶著藥,應對這種情況也夠用。
突然在這個時候,一陣腳步聲在不遠處響起。
“張苓。你們都給本小姐搜,那個閹人一定就在這附近,給本小姐找到她,殺了她。”齊瑩心陰沉的聲音傳來。
居然是張苓和齊瑩心她們,想必她們是要讓她死在這里了。
宋然的傷口更痛了。
“這,這可怎么辦。”容從蘭害怕得直哆嗦。
“扶本御醫起來。”宋然艱難出聲。
容從蘭趕緊用全部的力氣把她給攙扶起來。
兩人艱難地往旁邊的一個宮殿挪去。
不曾想
這居然是長寧宮
好在后門并沒有人看守,她們就借機開門躲進去。
“宋御醫,你流了好多血。”容從蘭慌不擇言地說道。
“沒事。”
宋然輕聲安撫對方,就扯破了自己的衣裳,把傷口給包裹起來。
她們兩人都蜷縮在角落里,大氣都不敢多喘一下。
“娘娘,您不能出去,寧將軍說您不能出長寧宮。”
就在這個時候,她們見到不遠處,一群宮女嬤嬤把寧如安給圍起來。
“這是哀家的長寧宮,他寧奎的手還真長,竟能伸到這里來了。”
寧如安頭發凌亂,眼神陰沉。
今夜,是太皇太后的生辰,那么多大臣都會過來,她太后竟不能出席,只怕她明日就要成為天下人的笑柄了。
寧奎,他果真狠啊。
“太后娘娘,將軍也是為您好。”宮女們跪了一地,磕磕絆絆地說道。
“為了哀家好,他是為了自己好吧”
寧如安一巴掌甩過去,指甲在其中一個宮女的臉上留下猙獰的傷口。
宮女疼得直掉眼淚,但硬是不敢吭一聲。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宮女急匆匆跑過來。
“太后娘娘,珍兒求見。”
珍兒
宋然臉色微微一變。
珍兒果然還和長寧宮有聯系。
很快,珍兒就出現在不遠處。
“若不是給哀家帶來好消息,你這個人,也不必從長寧宮活著出去了。”
寧如安恢復了自己端莊的儀態,眼神陰森森地看著珍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