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微臣來了。”宋然輕聲說道。
“進來。”司邪低沉清冷的聲音從里面傳來。
宋然緩緩推門進去。
結果見到兇煞和冥剎二人都在。
而暴君的手里還拿著一個盒子。
“宋然,你來得正好,你給朕出個主意,這玉璽該放在什么地方為好”司邪聽到動靜,轉過身來,深沉的眼神落在了宋然的身上。
玉,玉璽
聽到這兩個字,宋然的眼皮狠跳。
這不是司敬睿一直想得到的東西嗎
心中很是震驚,但宋然微微深呼吸一口氣之后也便冷靜了下來。
她抬眸,眼神平靜地看著司邪,然后說“皇上,玉璽是那般重要的東西,微臣不過是一個御醫,不適合提議它藏在何處。”
“為何不適合你平時不是詭計多端的嗎現在正好可以用上。”司邪緩緩開口,眼神繼續睨著宋然。
詭,詭計多端
宋然聽到這個回答,她的臉色垮了下來。
暴君這是夸贊她,還是特意貶低她
微微深呼吸一口氣,宋然露出一個皮笑肉不笑的弧度來“皇上,您城府這么深,想藏一個東西,有何難的”
城府這么深
兇煞和冥剎在旁邊聽到宋然這話,他們瘋狂掉冷汗。
宋御醫果然不同凡響,罵皇上也夠狠。
他們偷偷用余光看了一眼他們皇上,發現他們皇上果然沒有生氣。
對此,他們也沒有太震驚。
畢竟,這些日子來,他們已經見管了皇上對宋御醫的縱容了。
看著宋然這個非要反咬他一口的樣子,司邪輕笑了一聲,深沉的眼眸里情緒更深了。
“你倒是了解朕,朕喜歡你的夸贊。”他緩緩點了點頭。
這是夸贊他嗎
宋然的神情又僵了幾分。
原來,論厚顏無恥,她是怎么也比不過暴君的。
“馬上就是寧氏的生辰了,到時候宮中會操辦生辰宴。這個東西,可是那些人一直都想得到的,他們定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所以,該把玉璽藏在何處才是安全的呢”
司邪淡聲開口,算是解釋了自己為何要執著追問該把玉璽給放在何處。
就在氣氛逐漸安靜下來的時候,司邪的眼眸里閃過幾分幽光。
“宋然,朕把玉璽給放在你屋里,如何”他轉眸,眼神定定地看著宋然。
“咳咳咳”
宋然差點被自己的口水給嗆到了。
是她聽錯了嗎
暴君居然要把玉璽給放在她的屋里
可她是個細作啊
宋然的內心備受煎熬,她趕緊說“皇上,這么重要的東西,放在微臣的屋內不妥”
司敬睿做了那么多事情就是為了得到玉璽,若是讓他知道玉璽放在她的屋內,那她還能安生嗎
看著宋然這個緊張的樣子,司邪清冷著聲音開口“朕所有的地方,必是這些人重點關注之處。他們不會想到朕會把這么重要的東西放在自己臣子的屋內,故而,把玉璽放在你的屋內定然是最安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