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司敬睿這個憋屈的樣子,司邪這才心滿意足地把眼神給收回來。
“朕就知道皇弟會理解朕的。不過,皇弟你為何要跪在地上,這地上多涼啊。”
司邪像是才發現司敬睿跪在地上一樣,他驚訝地開口。
“是,是臣弟覺得愧對皇兄您,所以自己跪的。”司敬睿牙齒都要咬碎了,但他還在強裝淡定。
他緩緩從地上站起來,渾身的怒氣差點都要藏不住了。
“原來如此,皇弟要是沒有什么事的話,就先行退下吧,朕乏了。”司邪冷淡地開口,眼神都不再多看司敬睿一眼。
“臣弟告退”
司敬睿幾乎是從嗓子里把這四個字給說出來,然后轉身離去。
他在轉身的瞬間,陰冷的眼神掃過了宋然一眼,好似在無聲地傳遞什么命令。
但是,宋然根本就看不懂。
不過,就算她看懂她也不想理會,反正不是什么好事就是了。
司敬睿那么陰險的一個人,現在在暴君面前吃了那么大的虧,他能服氣才有鬼了,指不定暗地里又要謀劃什么。
等到司敬睿徹底走出去了。
千子云忍不住痛快大笑。
“阿邪,今日你在大殿上演的那出吐血,我真的是嘆為觀止啊。”千子云語氣頗為感慨。
他們早就料到了司敬睿和他的那些走狗會以西川王府剩余兵馬做文章,他在上朝之前還憂愁,不知道阿邪該怎么面對。
不曾想,竟得到這么大的驚喜。
“不過,阿邪,這不是你的做事習慣啊。我記得你就算是再怎么討厭司敬睿,也不會以這種方式來對付他的。畢竟這種方式看起來”
太憋屈了。
堂堂一國皇帝要用裝吐血的方式來對付自己的臣子,怎么看都不符合阿邪的風格。
畢竟,他們這位皇帝,可是世人口中的陰狠毒辣的暴君,對付人更喜歡光明正大亂殺。
聽到千子云的話,司邪的眼眸里閃過了幾分幽光。
“咳,咳咳咳,誰說朕是裝吐血的。”他語氣略顯虛弱。
什么
剎那間,幾雙眼睛都落在他的身上。
看著他這個虛弱的樣子,宋然再次懵了。
她一開始以為他是真的吐血了,但千子云方才那番話否定了她的猜測。
不過現在看到暴君這個樣子,她又有點拿不準主意了。
“阿邪,你千萬別告訴我,你是真的龍體不適”千子云語氣怪異地問道。
“冥剎,還不趕緊把國師與韓將軍請出去,朕身子骨虛弱,不想多說話了”
司邪又是咳嗽幾聲,然后艱難開口。
很快,兇煞就從暗處走出來,把千子云和韓深給“請”出去了。
“皇上,要不還是讓微臣給您把脈吧。”宋然拿不準主意,所以就想以脈搏為準。
“朕都虛弱成這個樣子了,你竟還要給朕把脈”聽到宋然的話,某位暴君的語氣極其不痛快。
宋然“”
“皇上,正是因為您身體虛弱,所以微臣才要給您把脈呢。”宋然難道很有耐心地解釋。
但某位暴君卻冷哼一聲,繼續說“咳咳咳咳,朕都咳成這樣了,還等你把脈,豈不是要耽誤了治療你還是用眼看看看,看看朕是什么情況。”
宋然“”
這只暴君,他到底是不是身體不適
還是他只是腦子有病
深呼吸一口氣,宋然扯了扯嘴角,然后說“皇上,看來您非常忌醫啊,那您還是請別的太醫來給您看病吧。微臣就先告退了。”
宋然說完,就提著自己的藥箱子往外面走去。
這只暴君這么難伺候,她不伺候了,誰愛伺候誰去吧。
但就在宋然轉身的瞬間,她竟聽到了身后傳來重物墜地的聲音。
她回頭,只見暴君已經倒在了地上。
而他則是滿眼哀怨地開著她“宋然,你這個沒良心的奴才,朕都快病死了,你居然忍心離開。”
宋然“”
實在是拿他沒有辦法了,宋然只能是咬牙切齒地走回去。
“皇上,您到底”
她想問問他到底想做什么,但是當她的手指碰到他的脖頸的時候,她就發現不對勁了。
為何會這么燙
方才因為太過關注司敬睿的事情,她都沒有注意到暴君的身體原來這么燙。
“皇上,您”
她想問司邪些什么,結果話都沒有說完,他就撲在了她的身上,還把自己重重的腦袋給靠在她的肩膀上,整個人暈死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