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皇帝才在會半夜不睡覺,跑去太醫院見一個小奴才
這樣在心里想著,宋然的那點怪異的猜測也就煙消云散了。
搖了搖頭,把心中怪異的想法給甩掉,宋然也就不執著追究這件事了。
繞過了屏風,她在這里還見到了一個老熟人。
“敬睿郡王。”宋然很平靜地給不遠處的司敬睿行了一個禮。
司敬睿還跪在地上,聽到了宋然的聲音,他僵硬地抬頭,最后神情有些不自然地說“免禮。本王聽聞你已經成為太醫院的太醫了,倒是皇兄身邊的能人啊。”
“朕身邊的能人,又怎么能比得上皇弟的人,一個個都如此能氣朕。”一聲冷笑傳來。
宋然看去床上,只見司邪緩緩從床上起來。
他還穿著今日上朝的龍袍,單手撐住身體,頭發順著金色面具垂落下來,有種病得弱不禁風的感覺。
見到暴君這個樣子,宋然臉色微變。
暴君病得這么厲害嗎
“還跟木頭似的杵在那里作甚,還不快來扶朕”
見到宋然還站在那里,某位皇上內心非常不痛快,他咬牙切齒地出聲。
宋然反應過來,趕緊走到了龍床邊。
她伸手想要扶住司邪,結果對方高大的身軀居然順勢就靠過來。
還好宋然反應夠快,及時撐住了身體。
若不然,就按照暴君這個重量,他們兩個人鐵定要跌倒在地上。
看著司邪對宋然這般親近的樣子,跪在地上的司敬睿眼眸里閃過幾分幽光。
“皇上,您有什么不舒服,微臣給看一下”
宋然小聲問道。
“朕有什么不舒服你還不如問問敬睿郡王。”司邪冷哼一聲。
這件事關司敬睿什么事情
宋然真的是一個頭兩個大。
她現在最煩面對司敬睿了,暴君還讓她問司敬睿,這不是折磨她嗎
不過,她反倒是很好奇,高傲的司敬睿為何會跪在這里。
就在這個時候,司邪開始猛地咳嗽。
“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他咳得上氣不接下氣,看起來隨時都要咳得死去一樣。
“皇上,皇上,您怎么了”
宋然也有些著急了。
暴君可別死啊,死了她真的是前功盡棄了,她昨夜才答應結夕要繼續給暴君找姻緣的。
宋然只顧著關心司邪的情況,完全沒有注意到,他的大手現在正緊緊攥著她的小手。
“敬睿郡王,你倒是說句話,你明知道皇上身體不好,還非要在這個節骨眼上提西川王府兵馬的事情,還任由其他大臣一起請命,這都把皇上的龍體給氣成什么樣子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冷淡的聲音傳來。
宋然回頭,發現竟是千子云和韓深來了。
那番話,就是千子云說的。
見到來人是千子云和韓深,司敬睿長袖之下的拳頭握得死死的,眼眸深處都有藏不住的殺氣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宋然擰了擰秀眉。
而那邊,韓深也開始說話了。
“西川王今夜就要啟程回西北了,他此行帶不走全部的西川王府的兵馬。敬睿郡王你就和其他的大臣請命讓你管這些兵馬。你這個急迫的樣子,知情的人可能覺得你是擔心這些兵馬無人掌管會亂套,不知情的人還以為你是惦記著西川王的位子呢”
“韓將軍休要胡說,本王怎么可能會惦記皇叔的位子呢”
司敬睿抬眸,怒瞪著韓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