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果司邪直接摁住了她的肩膀,“不必,朕能記得住。”
“皇上,您真的記得住嗎”宋然還是有些擔憂。
聽到她懷疑的話,某位暴君的眼神馬上就冷了下來了。
他咬著牙,冷冰冰地開口“誰給你的膽子,讓你來質疑朕”
宋然“”
這不是因為他最近表現得太友善了,她都差點以為他改性子了,說話也囂張了些許。
不過現在看來,那都是她的錯覺。
暴君還是暴君,一如既往的暴君。
就這樣,宋然看著某位暴君從她床榻邊站起來,朝著外面走去。
等到門被關上的時候,她緊繃著的心才可以放下來,整個人也可以松了一口氣。
果然,不管是什么時候,與暴君相處她都得小心謹慎。
摁著腹部的位置,宋然忍不住嘆了幾口氣。
做凡人好累啊,她想念當神仙無欲無求,無痛無災的日子了。
這邊,司邪從承陽殿出來,一路直奔太醫院。
這可把他身后的德泰公公一行人等給嚇壞了。
“皇上,您是哪里不舒服嗎奴才這就去給您請太醫,不需要您親自過去的。”德泰公公追上來,著急地說道。
“閉嘴。”司邪極度暴躁地開口。
他現在想到宋然可能因為腹疼,蜷縮成小小的一團躺在床上暗自傷神,他的心情就極其郁悶暴躁。
正好現在德泰公公還在他耳邊叨叨絮絮,如何不引起他的怒火
德泰“”
皇上今日的脾氣,怎么更糟糕了
德泰公公捂著嘴巴,神情緊張,都不敢再吭一聲了。
身后的其他小公公和侍衛們各個都踮起腳尖,輕手輕腳地走路,就是生怕自己再發出什么聲音,惹怒皇上那可就不好了。
到了太醫院的門口,司邪剛想走進去,結果就聽到了歐陽離蹲在院子里,和其他的太醫一邊給草藥澆水,一邊叨叨絮絮的。
“張太醫,您最近怎么看起來郁郁寡歡的呢”歐陽離對著旁邊的張太醫好奇地問道。
“家父與家母一直強迫我娶了杜家的小姐,我不愿,現與他們鬧得不太痛快,我如何不郁悶”張太醫把澆水的工具放在一邊,很是郁悶地說道。
“哦”歐陽離恍然大悟般地點了點頭。
然后他開始用一種好似很有經驗的語氣說“這種事情,你得問一下我的建議啊。”
“歐陽太醫有何高見”
“我聽聞那杜家小姐容貌不錯,才情更是一絕,你為何不喜歡呢”歐陽離摸著下巴追問。
“我也不懂什么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只是對家父家母強迫我做的事情,不太高興”張太醫搖了搖頭。
“喜歡與不喜歡,你竟不能區分我來教教你啊。”歐陽離清了清嗓子,然后露出了一本正經的神色。
他讓張太醫在石凳上坐下,然后問“你是否見過杜姑娘”
“見,見過。”
“她好看嗎”
張太醫趕緊回答“自然是好看的,張某見過女子不在少數,杜姑娘是最好看的。”
“那后來不見她,你會不會偶爾想起她”
張太醫沉默了一下,點了點頭,“是有一點想。”
“那如果她受傷了,你是不是很著急,恨不得把咱們所有太醫院的太醫都喊過去,幫你一同給她看病。甚至要親自去給她拿藥煎藥”歐陽離繼續追問。
此時,門口的位置,正準備進來拿藥的某位皇上,默默地把自己準備跨過門檻的腳給收回去,耳朵也豎了起來。
“好,好像會的。”張太醫憋紅著一張臉。
畢竟,上個月,杜小姐染了風寒,還是他急匆匆跑來太醫院給她取藥的。
“恭喜你,你其實對杜小姐是有意的。只是你自己沒有發覺而已。”歐陽離拍了拍手掌,非常激動地說道。
張太醫“”
某位皇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