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皇帝開不開設怡香樓還真與他寧家沒有任何關系。
畢竟對付皇帝,他現在最想弄死的人便是司敬睿與西川王。
“皇兄,您可是一國之君,竟開設這種地方,若是傳到他國,豈不是會讓他人笑話”
司敬睿笑呵呵地說道,這個樣子看起來真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但是在場的人都很清楚,他這是故意諷刺司邪呢。
“朕作為一國之君,為百姓玩樂著想,有何不妥。怡情樓本就是姑娘們賣藝不賣身的地方,百姓過來便是聽曲兒,欣賞舞蹈,唯有心思骯臟之人,才會往骯臟之處想。朕想,皇弟該不會是這種人吧”
司邪說出這番話的時候,意味深長的眼神落在司敬睿的身上。
司敬睿神情一僵。
深呼吸一口氣,他才勉強把自己的怒氣給壓下去,然后緩緩抬頭,故作坦然地說“皇兄說笑了,臣弟又怎么是心思狹窄,目光短淺之人呢,皇兄深謀遠慮,為百姓之幸福著想,臣弟深感佩服。”
“皇弟言過了,朕開設這個樓,其實還有私心的,”司邪又冷幽幽地瞥了司敬睿一眼,然后說,“因某些忠心耿耿之人,在先皇在世時把國庫搬空了,朕見他們如此忠誠,不忍心讓他們把錢給送回國庫。如此,唯有朕這個做皇帝的,苦心發展商業,把國庫的銀子給賺回來了。”
“皇弟,為何你臉色這么難看,莫非你就是朕所說的那些忠誠之臣”
司邪冷笑一聲,他在主位上坐下,直接把司敬邪的位置給占了,還不忘記反問了對方這么一句。
司敬睿長袖之下的拳頭握緊。
對于司邪這個問題,他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若說自己不是,那豈不是說自己不忠誠了
那若說是的話,豈不是說自己貪了國庫的銀子
雖說是事實,但他也絕不能承認。
見到司敬睿臉色這么難看,宋然心中也覺得解氣。
原以為暴君對上司敬睿的時候會吃虧,卻不曾想,司敬睿真的是一點便宜都占不到。
“皇弟,你還站在這里做什么花魁比賽就要開始了,朕還想著讓你點評一下。難不成,是因為朕把你的位置坐了,你沒有位子可坐了”
司邪又抬眸瞥了司敬睿一眼,沉聲追問。
“皇兄,臣弟”
“若不然,朕把位置給你坐”這一句話,司邪說出來的時候,冷意從他的身上散發出來,周圍的溫度也驟然下降。
“皇兄,您說笑了,您是皇帝怎么能讓位給臣弟呢。”司敬睿的臉色有些發白,那淡定的神情都快要維持不住了。
“哦原來皇弟還知道朕是皇帝,朕還以為,你對朕的每把椅子都感興趣呢。”
司邪用手指敲了敲桌子,沒敲一下,都好似在敲打司敬睿一樣。
司敬睿也恢復了平靜,他低下頭來,用恭恭敬敬的語氣說;“皇兄,臣弟是臣子,自是能分清楚自己的位置,臣弟怎敢作坐您的位置呢”
“皇弟能這樣想,朕甚感欣慰。兇煞,這里沒有位子了,去給敬睿郡王搬來一把。”
司邪回頭吩咐兇煞。
兇煞也早有準備一般,去搬來一張椅子,放在了最邊上的位置。
看著那個位置,司敬睿眼里的怨毒差點沒有藏住。
“臣弟,謝皇兄賜座。”咬著牙,司敬睿低下頭來謝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