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雪清不說話。
容夫人繼續說道“等入伍回來后,雪清還要找工作,什么樣的工作比較好呢”
容先生“現在雪清甚至不能隨意出門,這可怎么辦啊”
澤弗奈亞聽著容家家常話,沒有發表任何意見。
容雪清聽著父母a記30340話,試著給兩位姐姐撥通通訊。
通訊被拒接,不過,他收到了她們的私信,她們都在忙。
容雪清想,已經晚上七點多了,不知道姐姐們在忙什么。
容夫人忽然看向容雪清,說道“要不,阿清,你先入伍吧”
容雪清從愣怔中回過神,一臉茫然地看向容夫人。
容夫人繼續說道“先給你辦理暫時休學,等你入伍回來再繼續上學”
容先生說道“對,這樣也行。”
容雪清眼皮跳了跳,直接參軍接受訓練也沒什么不好,但是這樣的話,他覺得,反叛者組織隨時有可能將他抓走。
他想,直到現在父母可能都不明白,澤弗奈亞為什么還留在容家的原因。
容夫人說著說著,話題又轉移到了兩個女兒身上。
比起對容雪清,他們更加操心兩個女兒,尤其,在兩個女兒即將迎來二十歲生日的現在。
容雪清隨意找了一個理由,下樓,進入地下阻隔室。
澤弗奈亞上樓。
客廳中,容夫人、容先生繼續為三個孩子操碎了心。
翌日,一則消息傳遍了洛斯帝國。
即將迎來第四任人魚撫愈師的二十周歲生日,為表達對其尊重,在這動蕩的時機,皇室仍舊會為她舉辦一場盛大的婚禮。
容雪清由衷希望,那一天能夠盡早到來。
因為,有很大概率,何嵐燕不嫁給太子殿下,那么,容煙柔又或者是他,會有可能以不同的方式進入皇室。
11月26日,又一則消息傳遍洛斯帝國。
太子殿下因不慎受傷,應在月底進行的婚禮暫時延期。
晚上,容雪清給容煙柔撥通通訊,垮著一張小批臉表達著深深遺憾。
11月28日,澤弗奈亞不能再陪伴在容雪清身旁了,他必須離開。
澤弗奈亞臨走前,容雪清拉著他的手腕,將他帶到地下阻隔室。
哪怕是在地下阻隔室,這一次容雪清也顯得警惕性十足,他特意展開了精神力屏障。
容雪清想,明明才短短幾個月而已,可能是因為他人魚第二形態的關系,他在這一方面的天賦非常好,學習速度飛快。
澤弗奈亞詢問“阿清,怎么了”
容雪清說道“您要離開多久”
澤弗奈亞緩緩說道“如果快,下個月或許能回來,也有可能需要一年半載才能回來。”
容雪清“之前,我送你的珍珠。”
澤弗奈亞“是源珍珠。”
容雪清“我是后來聽說的,它很重要,可以有效對抗屬于蟲皇的精神力攻擊。”
澤弗奈亞“是。”
容雪清握住澤弗奈亞的手。
澤弗奈亞與容雪清雙瞳對視。
容雪清手上還有十六顆眼淚,這是他之前收起來的眼淚。
他將手上最后十六顆眼淚放到澤弗奈亞手上,說道“澤弗奈亞閣下,望您平安。”
澤弗奈亞反手握住容雪清的手,說道“阿清,我會盡早回來。”
容雪清點頭“好的”
當天晚上,澤弗奈亞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