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主是你師父,你們伏龍劍宗做的好事,你又豈會不知道”呂軻臉色陰沉地喝問道。
宋一凡搖了搖頭,只是說道“我沒能勸阻師父。”
姜陵注意到對方沒有穿劍宗的袍子,而且雖然只接觸過一次,但姜陵清楚此人是心懷正義的俠士,便問道“你難道被逐出宗門了”
“是我自己離開的。”宋一凡走上前來,遞出幾枚丹藥“我來是想看看能不能幫你們些忙,如果信得過我,這些丹藥你們先收下吧。”
姜陵搖了搖頭,道“并非不信任你,只是這些丹藥對于我的傷勢已經于事無補,你先留著吧。”
“你只有天變上境,來此地能幫上什么忙,快走吧,還有離開了東海伏龍劍宗就不要回去了,這筆賬日后神庭必要清算。”呂軻冷冷說了這樣一句。
宋一凡輕嘆口氣,只是說道“劍宗里大多弟子是無辜的,還望不要遷怒太多人。”
宋一凡雖然天賦不俗,還拜了宗主為師,但論起修行的資源和環境,與身在神庭的呂軻沒法比,所以他還未突破玄極,尚停留在天變上境。他自然清楚今日戰局不是他有資格插手的,但他也留在了東海附近,就是想著能不能幫上神庭些忙,哪怕一點也好。
之所以不惜冒著生命危險也要做這么做,一方面是他心中的正義驅使,一方面也是想讓神庭對東海伏龍劍宗留些善念,保全一些同門弟子的性命。
“神庭不會濫殺無辜的。”姜陵向宋一凡保證了一句,但說著突然轉過頭去,凝眸開口道“那兩個伏龍劍宗的長老追來了。”
“就憑他們兩個也敢追來”呂軻握緊了拳頭。
“我想如果只有他們兩個,必然是不敢貿然追過來的。”姜陵臉色陰沉說了這樣一句話,而后對呂軻說道“你快走吧。”
呂軻那肯答應,堅持道“身為神庭司命,我怎么可能把圣師丟在這里自己逃跑我又豈是貪生怕死之人你先走,我攔他們一陣。”
宋一凡說道“或者你們先走,我來攔住他們,畢竟是同宗之人,興許能講些情面。”
“我是走不了的。”姜陵平靜道“他們兩個玄極下境的家伙之所以敢來追擊,定是楚辭指使,他可不會和你講情面。”姜陵又對呂軻說道“他現在實力已經是玄極上境,客觀的說,你在他面前只是螳臂當車,而且他不與我決出生死是絕不會罷休的。”
“幾位庭主司命為了你不惜性命,我若此時畏懼,又有何顏面面對他們”呂軻咬牙切齒,毫無退意“不必多說,我”
姜陵突然抬手朝著他輕點一下,呂軻身子一僵,頓時昏迷了過去。
“若是你也死了,我又如何面對他們呢”姜陵自語了這樣一句,他伸手扶住呂軻,而后看著宋一凡說道“宋大俠,請幫我把他帶到安全的地方,拜托了。”
宋一凡接過了呂軻,開口問道“那你呢”
“我是天行者,死不了的。”姜陵平靜說了這樣一句,而后遞出了一把長劍“這是我好朋友的劍,等他醒來幫我轉交給他,也替我告訴他,背負仇恨走下去,未必是非要報仇,而是要保證不會再有重要人死在自己眼前而自己無能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