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威廉與兩位司命應了一聲,離開了屋子。
柳池青低頭看著地上的黃葉,喃喃道“神子大人,您的話我不敢質疑,但有些問題,若我不能當面向您問清楚,我可是不太清楚該怎么做啊。”
說著,柳池青嘆了口氣,抬腳將那枚葉片碾入了泥土之中。
最后只聽他自語道“郝威廉只是個凡夫俗子,至于那小子怎么看也不像是改天換地的料。”
郝威廉自然聽不到柳池青后面的話語,他邁步走出神庭的藏匿地點,走在了伊闕城的街道上。
伊闕是北羅幫的大本營,又算是北疆王所掌控疆土,所以這一次神庭也沒有派出太多人馬,一來是避免引人注目,二來是怕一旦起了沖突,那些修為較低的執事根本無法活著走出去。
雖說有柳池青坐鎮,又有兩位司命跟著,如此實力倒也足夠殺出一條血路,但少了人手,打探情報就能很不容易。
現在泰阿劍的消息也遲遲未出,郝威廉也總不能干等著,便到伊闕城四處走走,看看能不能發現點什么。
郝威廉雖是獨自行走,但剛剛有一位神庭司命以念力在他身上左肋處留下了一塊印記,一方面能起到隔絕氣機的作用,一方面也有著一個感應功能,一旦郝威廉有什么重要發現,或者遭遇危險,便可觸發這枚印記來通知他們趕來相助。
郝威廉行走在街上,暗自關注著四周,耳朵里也不漏過風吹草動,等郝威廉走出七八分鐘,在路過一間裁縫鋪的時候,他的腳步放慢了那么一秒鐘,眼眸里閃過肅然之意。
對面走過兩個人,那中年男子身穿紫衣,器宇軒昂,其姿態桀驁像是哪家的王孫貴族。他身邊有一位美艷婦人環著他的手臂,那婦人的領口露出白皙的脖頸和清晰的鎖骨,往下是胸口的豐盈正上下起伏,纖細的腰肢仿佛可以盈盈一握,下面飽滿的臀線正左右蕩漾。
紫衣男子平淡看了一眼郝威廉,女子則饒有興趣地看著郝威廉嫵媚笑了笑。
郝威廉保持鎮定,與二人擦肩而過。而后他才注意到,在兩人身后還有著一個披著斗篷、佝僂身軀的老者。
郝威廉的眸色里添了幾分驚疑,他一只手虛握,一只手抬到了左肋的位置。
但那老者沒有轉頭,隨著那對男女漸漸走遠了。
等到轉過兩個路過,郝威廉回頭看了一眼,這才放松了緊繃神經,眸色凝重自語道“這是誰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