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經天指著幾方勢力“批斗”了一遍,最后指到了姜陵身上,搞得姜陵倒是一時尬住。
“行者弈,戡平亂,復明日月照人間。”沙經天朗聲道“我希望你們記住這天諭章上最后的一句話。”
“可是,你怎么知道這一句是特指某一位天行者,而且指的就是他”魏三爺瞥了一眼姜陵,而后看著沙經天冷漠說道“要我說,這句話的意思,應該是指這些天行者之間博弈才導致天下混亂,只有將他們盡數殺絕,這天下才會恢復到往日的安寧。”
沙經天看向魏三爺,平淡道“天諭章玄而又玄,甚至曾被當做謠言、妖言,特別是這最后四句讖語,更是讓人琢磨不透。但隨著天行者降世,讖語一一應驗,我們才明白這天諭章是何等玄奧、何等驚人,如此暗通天機之言語,可不是你我二人可以隨意解讀的。”
魏三爺一甩衣擺,輕喝道“那你又在這里胡言亂語什么”
沙經天卻是輕笑一聲,而后說道“魏三爺您是不是搞錯了什么姜陵是那位戡平紛亂,扶正天下的天行者,這樣的言語可不是我說的。”
魏三爺正要開口反駁,卻是突然眸色一凝,望了一眼神庭的方向。那一眾氣焰囂張的神庭眾人,此時都安靜了下來。
魏三爺眸子里光芒閃動,最終半句話沒敢說,轉身走向了魏家的方向。
他魏國衡在魏家權柄深重,在風隱大陸東北之地那也是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大人物,他說的每一句話,都足以讓東北四國之地的臣民伏地聆聽,讓那些皇室貴族琢磨個三天三夜。
但與那位大人物相比,他魏國衡說的話算得了什么
哪怕他敢與神庭叫板,敢對司命大打出手,但他依舊明白那位大人物的話語在這天地間該是什么分量。
那人一句話,可叫日月斗轉,可叫星辰明滅。
那人是神庭共主,也是人間至尊。
魏家三爺在風隱東北之地是一座巍峨大山,在那位面前連個屁都不是。
沙經天壓根沒去看魏三爺的背影,而是轉向眾人,開口道“我說的那些道理,你們都懂,只是以我的身份地位,你們未必聽得進去。但眼下既然姜陵坐在了中間,你們便應該停手了。”
“可幾大世家蔑視神庭威嚴,殺我神庭眾多人手,這事怎么解決”典經綸依舊無法壓制胸中怒意,喝道“神子委托姜陵相助維護世間和平,但我神庭死了那么多人,就算是神子在場,他也不會就此罷休幾大世家,必須給個交代”
“我幾大世家也死了諸多宗親門客”金煜行也憤然喊道“之所以世家與神庭結怨,歸根結底,還不是神庭插手德城事務,對我世家出手在先”
“好了。”姜陵無奈道“德城那一戰我可在場呢,事情的起因,不過是兩百斤”
說了半句話,姜陵才反應過來那位主人公就在自己旁邊
“沒錯,事情的起因,就是我沙幫挖出的那兩百斤玄精鐵。”沙經天倒是沒有一點怪罪姜陵的意思,坦然說道“現在罪魁禍首就在你們面前,要殺要剮隨你們處置,只是再打下去,可是沒有必要了。”
“都打到眼下這般地步了,哪里還分得清誰對誰錯。”姜陵忙著打圓場,道“兩邊皆是傷亡慘重,所以一定要就此打住,不然死的人只會更多。”
“那兩百斤玄精鐵只是一個引子罷了幾大世家權柄滔天,霸道行事,神明才剛剛沉寂,便不把神庭放在眼里,遲早都是要除掉的禍患”典經綸不依不饒。
那邊金煜行也抱著膀子怒目罵道“老東西,是不是非得我們幾大世家跪在你們面前,燒香磕頭才算是虔誠你才能滿意”
“這群唯利是圖的愚蠢”典經綸還要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