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彎著腰點了點頭。
“這村子里是發生了什么事情么你為什么要帶著孩子走”
婦人愣了一下,又偷偷瞄了一眼姜陵,咽了下口水,才小心說道“回大人的話,是是樸家的大人物,來了村子做客。我就是出去采野菜”
“樸家的人”姜陵眉頭微皺,心想樸家的人跑到這小村子里來干什么這又是做了什么傷天害理的事情,怎么把村民嚇成這個樣子。
姜陵問道“你放心,我不是樸家的人,問你兩個問題我就走,你站直了說話,別弄疼了孩子。”
“謝謝。”女子聞言慢慢站直了身子,但還是偷偷看著姜陵的表情,似乎姜陵只要面露兇狠,她就還準備跪下說話。
姜陵瞥了一眼女子膝蓋處的塵土,輕嘆口氣,問道“這些樸家的人,是不是在村子里做了什么惡事”
那女子聞言嚇得又是一顫,急忙看向周圍,而后帶著哭腔搖頭道“樸家那都是天大的人物,怎么會做惡事。”
聽女子這樣說,姜陵就更加確認了,不由得拳頭微微握緊,心想在這個時候,這些樸家的子弟不去和神庭作戰,跑來欺負這些農民是干什么
姜陵接著問道“樸家來了多少人現在在哪”
女子忍住抽泣,胡亂用手背擦了擦臉頰,說道“昨天來了七位大人,有幾位在村長家,還有兩個人在我我妹妹家住。”
“在你妹妹家”姜陵雙眸微瞇,頓時有了一個不好的猜測。
女子在這個時候突然淚奔,哭得難以自抑,她彎腰又要跪下,被姜陵一把扶住。
女子抽泣著說道“大人你放我走吧,被他們抓到了,我們母子就沒有活路了。”
“好好,我不攔著你,你別著急。”姜陵說道“可是這外面都是荒野,我看還有野狗在外面,你帶著這么小的孩子,很容易出事啊。你先和我說說你為什么要走,我看看我能不能幫到你。”
女子此時情緒已經難以控制,她言語含糊、抽泣不止地哭道“他們昨晚去了我妹妹家,那是是我丈夫我丈夫的妹妹,才十八歲呀,嗚我丈夫去找他們說理,被他們被他們給打死了啊”女子哭著,孩子也在懷中哭鬧,女子哽咽的接著說道“他們還要來找我,我不想我孩子也被他們打死你讓我走吧”
“好好,你冷靜一下,我會幫你的。”姜陵輕輕拍著女子的肩膀,心中則是憤恨到了極點。
女子急促吸了兩口氣,而后搖頭道“那是樸家的大人,我惹不起,你也幫不了我我”
“哭什么哭哭喪呢”一聲高喝傳來,兩個健壯的男子大搖大擺的走了過來,其中一個衣服敞著胸口的男子冷笑喊道“你丈夫的尸體還在你家后院扔著,要哭你倒是回去哭啊”
另一個皮膚黝黑的漢子冷哼一聲“看樣子這是想跑啊,膽子還不小。”
女子嚇得頓時沒了聲音,雙眸呆滯地愣了一下,而后雙腿一軟癱倒在地,雙手護住孩子,渾身止不住地顫抖起來。
“姑娘別怕。”姜陵緩緩吐了口氣。
“小子,你是哪來的”那兩人走到了近前,那黑臉漢子瞪著眼睛看向姜陵,開口問道“看樣子也是個修行者啊,不過這閑事,你還是別管了。”
“這閑事,我管不了”姜陵面無表情轉頭看向二人。
那敞著懷的男子眉頭一皺,瞥了一眼姜陵道“我勸你別沒事找事,她沒和你說我們是誰家的人呵,我告訴你”男子話說一半,覺得那孩子的哭喊實在吵鬧,惱火罵道“叫你兒子別他媽哭了,信不信我伸手把他腦袋擰下來”
敞懷的漢子剛喊完這句話,一只有力的手掌便按在了他的腦后。
“嘿,你他媽”敞懷漢子罵了一聲,就要回頭。
但沒等他身體動彈,他的腦袋便轉了一百八十度。
一陣沉悶卻刺耳的骨骼摩擦、折斷的聲音清晰傳來。
姜陵咬牙道“我他媽今天就看看,我到底管不管得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