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挺神奇。”姜陵無視楚于薰的話語,看了一眼石像的眼睛,覺得有趣,接著說道“接下就要等待陣樞”
突然姜陵面色一變,從藤蔓上落下,眸色凝重地看向一邊。
“怎么了”楚于薰疑惑問道。
“有人來了,是高手,準備作戰。”姜陵迅速回應了一句。
楚于薰頓時緊張道“是庭主”
姜陵無奈道“要是庭主來了,我就應該說準備等死了。是兩個天變境的高手,看樣子是兩個天變上境。”
“嘁。”楚于薰冷哼一聲,從乾坤袋中取出了大弓,又將箭簍掛在了腰間。
那兩人從街角迅速沖出,到了這條街上后自然是看到了姜陵二人,而后停下腳步。
“還真的在這啊。”那看著大約二十八九歲,身穿一襲白衣,腰佩一把長劍的男子驚訝地看了一眼
姜陵和楚于薰,嘀咕道“叫你猜中了,他們果然想控制這陣法。”
他身邊另一人腰佩雙刀,正看向姜陵,眼眸之中先是驚訝,而后生出幾分復雜。
“荊空瑜的二兒子荊白翼,天變上境武者。”楚于薰提醒道“他修習無情劍,且有一定念術水平,要小心點。”
姜陵沒有言語,他沒有理會荊白翼,而是看著那位熟悉的朋友。
“夜雨,你竟真的投靠了神庭”姜陵心中帶著幾分苦澀地開口問了一句。
孫夜雨猶豫片刻,卻是欲言又止,最后面色歸于平靜,抽出了腰間的雙刀,認真說道“我想贏。”
姜陵忍不住說道“你應該明白天行者和神庭絕不會是一路人。”
“這無關立場。”孫夜雨搖了搖頭,道“我和你不同,我已經沒有余地去選擇立場,我只能看利弊。”
“真的要這樣么”姜陵也感到為難。
他是孫小樓的親弟弟。
因為他的眼睛已經因病快要失明了,又無錢救治,姐弟二人才來參加這個游戲。
此時他的名次已經排到了相對靠后的位置,若是再輸了這一局,很有可能通過不了下一輪的淘汰賽。
可現在兩人卻要針鋒相對。
孫夜雨卻是笑了笑,道“我用不著你可憐,你更不用顧及我姐姐。我們做了很久的朋友但畢竟只是普通的朋友,而我們一直都是對手,不是么況且很早我就說過,我要和你認真打一場。”
楚于薰一臉迷茫“你兩這是什么關系”
姜陵輕吐一口氣,沒有說話。
“打不打”楚于薰又問。
“打是一定要打了。”姜陵看著眼前的那只有十九歲的少年,看著那對明亮的眼眸,壓下心中的惻隱之心,苦笑一聲“我的確沒有資格可憐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