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落魄的夏方古國之中,有任何人敢招惹樸家么公孫隱一時想不出,只得絕望地苦笑了一聲。
蔡天慧見其放下了大弓,知道其怕了,他便拔出了插在胸口的箭,翻身站起,拿著手中的箭指著黃烈,手臂因為肌肉太過用力的緊繃而顫抖著。只聽蔡天慧惡狠狠道“你們敢對我出手,你們死定了”
“現在道歉還來得及不”黃烈探頭問道。
“道歉現在你跪下磕頭都來不及了”蔡天慧剛剛被打得灰頭土臉,再回想那一刻被箭指著的絕望之感,他心中邪火中燒,歇斯底里道“以為有天變中境就了不起敢殺樸家門客,你知道是什么后果么”
在蔡天慧嘶吼的時候,侯開的兩位同伴相視一眼,其中一人快步奔跑離去,必是看出侯開已然必死無疑,便要回喬府送信喊人。
黃烈嬉笑一聲道“看樣子后果很嚴重啊,那我該怎么辦呢。”
言罷,黃烈突然揚起弓,迅速地射出一箭,那把箭旋轉著,轉瞬間就在空氣劃出了一道半透明的軌跡,將那已經跑出百米、正要轉彎的喬府家丁的脖子貫穿。
“要不然我把你們全都殺了,做的干凈一點”黃烈冷然問道。
“你敢”蔡天慧被黃烈此言嚇得再次一哆嗦,而后他定了定神,突然獰笑道“你也太小看樸家了,在這西南之地,就沒有樸家查不到的事情,你以為你把我們都殺了就可以瞞天過海了愚蠢”
黃烈看了一眼姜陵,姜陵摸了摸鼻子,道“他說的也對。”
黃烈有些不爽地咬了咬下唇,而后輕聲道“若不是怕連累了老爺爺和那丫頭,我非一箭射他個對穿。”
姜陵看了一眼黃烈,道“我知道你心情不好,可不至于這么冷血吧”
“拜托,我又不是為非作歹,我殺的都是壞人,這叫為民除害。”黃烈翻了翻白眼,而后道“現在怎么辦這人殺不殺得”
“可殺可不殺。”姜陵如此回了一句,神色自若,似在思考。
那邊蔡天慧見兩人嘀嘀咕咕起來,心中甚是不
安,他本以為樸家的名頭足以震懾國度內所有人了,但面前這兩個小子似乎真是不知死活的主,萬一腦子一熱真把自己宰掉了怎么辦
如果自己死了,樸家應該會為自己報仇吧,雖說還沒有正式加入樸家,但那位樸家的管事對自己很賞識,已經給了自己門客的令牌,說只要下個月月初便可去找他,以后便是樸家的人了。
要知道那管事雖說不是樸家宗親,卻是樸家四爺的心腹手下,家族中還是有一定實權的,只是見到樸家族人和客卿級的門客才需要低頭。
蔡天慧還想著有朝一日也能成為那管事那般的人,又怎能死在這兩個手上他始終握著樸家的門客令,而后他雙眸泛著冷光,咬牙說道“殺了我啊,你們敢殺我,日后樸家必滅你們全族,這一對爺孫,也跑不了都得死”
“嘖,那個牌牌就這么好使”黃烈外頭問道。
姜陵伸手一掏,也拿出了一塊木牌,道“我也有一塊,你猜好不好使。”
姜陵將那木牌隨手扔給了蔡天慧。
蔡天慧下意識接過木牌,然后看了一眼。
他雙眸一陣失神,而后雙腿一軟,沒有站穩,便順勢跪在了地上。
他表情復雜,似哭似笑,五官都要移位了一般,他一頭趴在地上,雙手舉著那姜陵拋來的木牌,顫聲道“參見客卿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