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龍原來你是去給三皇子做狗”南宮轉身就要走。
“我豈能讓你一意孤行”柴老怒喝一聲,一步踏上桌子,飛身躍向南宮。
桌子在這一踏之下直接粉碎,而那位中年女子則伸手接住了桌上的匣子。
柴老身形消瘦,但是飛身躍起之后卻是氣勢懾人,如同蒼鷹捕食,飛馳而下,左手成爪拍向南宮。
南宮猛然轉身,秀腿翻飛,一個側踢直接抵住了這記爪擊。
“夠了”另一位顧姓老者爆喝一聲,企圖打斷二人的出手。
但是柴老鐵了心不罷休,繼續探手攻向南宮。柴老是一位武道高手,出手帶風,雙手成爪,僅僅是
帶動的罡氣就足以撕裂墻壁。而南宮則是一位念師,她動用念氣不斷阻擋著柴老的爪擊,柴老修武多年,作戰經驗豐富,滴水不漏,似乎無反抗之機。
顧老目中帶著幾分猶豫,思索自己現在是要幫誰好一些。
這邊中年女子想了想,看向了懷中的匣子。
而那青年男子站起了身,突然朝兩人沖了過去。
南宮面色一變,喝道“梁一泓,你要干什么”
“一起出手”柴老喝了一聲,手掌間攜帶著足以斷金碎石的威力砸向了南宮。
而梁一泓從懷中抽出一截短劍,也朝著南宮肋下刺去。
下一刻,南宮眼中閃過一絲金色的光芒,施展了一個強大的念術,柴老受到念力沖擊,只覺眼前一花,如同被太陽照射了雙眸,視線一片白茫茫,竟是在這一瞬間難以看清什么。
但他還是要把爪擊落了下去。
可是他卻感覺不到他的手了。
“什么”柴老大驚,連退數步,他視線恢復后看向自己的左手,發現手掌已經消失,只有正在噴血的斷腕。
梁一泓抖了抖短劍上的血,站在南宮身旁看向他。
柴老咬牙切齒道“好小子,竟敢陰我南宮許了你什么好處還是你們已經有一腿了”
沒等柴老再要說話,卻是感覺背后一寒冷,等他想要轉身之時,卻已經來不及了。他只來得及把頭緩緩轉過去,看到那中年女子的將手按在了自己的背上,滾滾的寒流漸漸席卷全身,急劇降低的溫度,讓他的血脈都要停止流動了。柴老難以置信地瞪著眼睛說道“小靜你”
片刻后,柴老整個人被凍進了一塊寒冰之中。
中年女子收回了她那冒著寒氣的手,隨后看向南宮點頭道“北疆王的報酬,讓我們無法拒絕。”
“嗯靜姨你把它打開了”南宮看向她。
靜姨抬起手,聲音有些顫抖道“您看。”
在靜姨的手中,托著的是一塊玉石雕琢獸型的印章,足有拳頭大小,色澤鮮明,光滑溫潤,一看此玉便知是絕世珍品。
但這玉的材質并不主要,更讓人瞠目結舌的是,在它上面盤著的獸型雕刻,那是一條蟒。
龍為皇,蟒為王。
這是一枚王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