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行了,這事交給你辦了。”付一彪瞥了他一眼,淫笑道“黃猴子,真的采到了嬌嫩的野花,少爺不介意憐愛夠了,再留給你享用享用。”
“那太榮幸,謝少主。”黃猴子連忙抱拳。
一旁的王叔聽到這等污穢言語,面露驚慌,苦著臉說道“少主,堡主派您不是來找那無窮碧的么正事要緊,正事要緊吶”
“我看你是老糊涂了,回去我就讓我父親派你去挑糞種地”付一彪瞪了他一眼,喝道“前面帶路,少爺的事用不著你操心”
王叔神色黯然,只好在前方引路。
付一彪擰了擰脖子,望著小鎮,瞇著眼睛道
“居然真的有人能把梁武王的墓給撬開,還偷出一塊無窮碧,不過既然是在老子的地盤找到的東西,管你是地里挖的天上掉的,那就是我的。”
黃猴子跟在一旁,恭維道“聽說那無窮碧可是一件寶物,對靈師有著極大的增益作用,如果少主拿到無窮碧,豈不是要修為猛增現在少主就是邁進地轉中境的高手了,這以后還了得,我這先提前恭喜少主了。”
這馬屁拍的可以說是非常低端了,但對于付一彪這種人來說,低端的馬屁反而最受用,他暗自笑著,滿面得意。
這時付一彪突然想到一事,急忙轉過頭,看向身后一人,一反常態地非常客氣道“這一次奪取無窮碧,還是要仰仗茶叔叔了。”
在付一彪身后,是一個面容冷峻的老者,眉間有著一道猙獰的疤痕,他眼神冷淡,目露肅殺,見到付一彪說話也不過是微微點頭。
付一彪雖然縱橫跋扈,但也不敢和這老者發作
,畢竟父親敢放心派自己來這小鎮參與搶奪無窮碧,主要原因就是這位老者愿意出山,鐵血堡才有足夠的信心。
他是鐵血堡的三供奉,實力足有天變中境。
在這大陸偏僻一隅的小鎮中,這已經是足以獨霸一方的實力了。
小鎮的西方,有一行四人靠近了小鎮,他們各個身形矯健,面目肅然沒有表情。其中一人抬手接住了一只從天而降的飛鴿,拿下字條看了一眼,隨后抱拳向旁邊一位帶著面紗的人低聲稟報道“統領,鐵血堡的人從南面入鎮了,領隊的是少堡主付一彪。”
面帶黑紗的人自然就是這四人的領隊,此人一開口,發出的卻是女人的聲音“這個少堡主是個酒囊飯袋,可鐵血堡堡主只有這一根獨苗,敢將他派來爭奪無窮碧,必然身旁有著堡內強大的供奉跟隨,不可大意。”
“是。”另外三人齊聲回復,非常有紀律性。
那女子統領又開口道“有消息稱,醉花樓的
人也有人趕來此地。”
另外三人聞言眸子微動,卻也沒有太大的表情變化,醉花樓在大陸西北也算聲名遠揚的強大教派,聽聞無窮碧出世,醉花樓會派人前來還在他們預料之中,但醉花樓高手也并不是很多,想來不會為此派出長老級別的人物。
誰知女子統領又冷漠道“據說,云神宗的人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