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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部寶象國平光郡神庭外,蘭茵第一強者武天兆、譚月閣閣主梁萬生、天狼派掌門雷果、地龍派掌門肖金鎖、伏龍劍宗宗主令狐隱聯袂殺到。
平光郡神庭庭主花玉洋,帶著三位司命走出神塔,攔下一眾人馬。
“神庭難道就剩你們幾個了?”武天兆冷笑一聲,眼神極為輕蔑:“我們這么多豪杰來此,神庭不應該多來幾個人迎接么?”
花玉洋是個容貌偏中性的男子,有著一頭長發隨風而動,看上去神采飛揚,他不急不怒,只是漠然回應道:“豪杰沒看到,只看到一些追名逐利、不知死活的小人。”
“哈哈,花庭主說的好啊。”武天兆放聲大笑,眼神陰厲無比,極為囂張道:“我們都是小人,你們神庭的人都是神仙,但現在怎么只剩下你們幾個神仙出來送死了?其他人呢?”武天兆是明知故問,他繼續道:“想來項庭主只有茍活的力氣了,還有一些修為低微的執事也躲在神塔里吧?還是說…他們已經從另一邊跑了?”
花玉洋聞言面色微變,正如武天兆所言,神塔里另外一位庭主在前幾日的戰斗中受了重傷,傷勢未愈,根本無力出戰,另外一些執事和執事長修為太低,出來等于送死。
由于人數太多,也無法啟動神庭內部的傳送陣進行傳送轉移。
剛剛花玉洋感應到大敵來臨,便決定親自出來阻攔,讓一位執事長帶著重傷的庭主和其余執事從另一個方向撤往其他神庭。
但是很明顯,武天兆已經料到了這一點,也極有可能已經有其他的叛神者人員守在另外幾個方向進行堵截。
武天兆雙手環胸,桀驁道:“別傻了,這天地下已經沒有你們容身之處了,靈元大陸的十八神塔已經就剩下四座了,就算躲又能躲到哪去?莫不如就此降了天君,還有一條生路走啊。”
三位司命皆是眸色恨意,怒發沖冠,而花玉洋眸色冷冽,毫不畏懼道:“我們是神明的仆人,協助神明維護世間秩序,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又豈會如同你們這些蛇鼠之輩一般貪生怕死!”
“看你長不男不女的,說起大話來倒是挺有氣勢。”武天兆握緊雙拳,手臂上青筋浮現,他笑容猙獰道:“等我錘斷你的雙手雙腳,把你當個娘們騎在身底下的時候,看你哀嚎的時候還能不能這么有氣勢!”
武天兆身體下沉,隨后猛然躍起,他腳下的土地被踏出一個大坑,而他的身體如同炮彈一般打向花玉洋。
“青鸞!”花玉洋眸色明亮,揮手間喚出一只巨大的青色鸞鳥。
“一只青毛小鴨子,也攔得住我!”武天兆寬大的雙手一抓,掐住青鸞的脖子,直接將青鸞的頭擰了下來。
梁萬生揮劍斬向另一位神庭司命,那昭諭司命使出諸多神庭秘術相敵,展現出不俗的修為,而梁萬生手中長劍揮舞,隱隱有雷聲傳出,竟是破開了昭諭司命的攻擊,一鼓作氣占據了上風。
“天君贈予我的這本劍法果然不同凡響!”梁萬生自己都難以相信,心中十分激動,催動劍訣直逼那司命。
天狼派的雷果攔住另一位神庭司命,雷果本身的修為天資倒是談不上多么超凡,五十幾歲才修至玄極下境,且再難得寸進,但他將天狼派秘傳的續命之法修煉到極致,他可以用靈力治愈自身傷勢,甚至可以用靈力臨時修補受損的內臟,可謂打不死的小強,曾不止一次的活活拖垮了比他要強大的敵人。
那地龍派的肖金鎖倒是實力平平,僅有天變上境…只因原本地龍派的掌門和副掌門都已經戰死了,這掌門之位才輪到他頭上。
今日他壯著膽子出戰,也只不過是向天君表個態度而已…
見大戰已起,他轉身便要溜。
“哪里走!”另一位玄極下境的典刑司命打出三只飛鳥,速度極快襲向肖金鎖,但下一刻三把長劍化作流光飛來,凌厲劍氣撕破空氣,直接將飛鳥斬成一片靈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