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亞“”
行吧,她反正是不太能理解這位表兄的心態。
不過招待一下客人還是可以的,“那我們一起吃晚飯吧。”
米亞看著他那滿臉的苦大仇深,還是決定給對方投喂點兒食物,讓他的情緒好一點兒。
“你想要吃什么我讓餐廳送過來。”艾伯森聽到米亞想要吃晚餐,立刻拿出了手機準備訂餐。
他的私人廚師這個時間已經下班了,只能吃外賣了。
“不用了,我自己做。”米亞無語的扯扯嘴角。
就艾伯森的這種生活狀態,他不出問題誰出問題
經歷了一場事故之后就把自己當成嬌花一樣的養起來,天天在家里面的個人世界里面晃蕩,還是無所事事的晃蕩,不出問題才怪沒出更多的問題都是他通過自己的發泄方式排遣了一些了,要不然還真不知道他現在會是個什么鬼樣子。
“剝蝦仁。”她把從超市買回來的鮮蝦塞給艾伯森,給他找了點兒活干。
吃她的,住她的,總不能什么都不干吧
艾伯森瞪著那盆黏黏糊糊的蝦,僵硬在原地。
“你怎么還不動手”把冬瓜拿出來準備切片的米亞看著站在那里不動彈的艾伯森一臉無語,這是在搞什么
說你嬌花你就真的嬌花了
“我沒剝過生蝦。”艾伯森扯了扯嘴角說。
他只吃熟蝦,根本就沒有跟生蝦打過交道。
“哦”米亞拖了個長音,意味深長的看了艾伯森一眼,把冬瓜放到了一邊,拖過了那盆蝦。
艾伯森被她的那聲哦給哦的臉色發紅,伸手把那盆蝦給搶了回來,不就是剝蝦仁只不過是一個熟的一個沒熟而已,就當是剝開不可名狀生物的外殼了
米亞看著他這個樣子聳聳肩沒有說話,繼續給自己的冬瓜打皮切片,用清水浸泡上。然后拿過了那碗艾伯森剝好的蝦仁放到案板上兩手持刀一頓狂剁。
看的艾伯森兩眼發直,感覺好像進入了什么奇怪的現場。
但是之后米亞把這些蝦泥給丟進煮開了的冬瓜湯里面做丸子就讓他感覺正常多了,竟然還能好奇的詢問米亞為什么不加鹽。
“你要是覺得淡的話,可以自己加鹽。”米亞表示她沒有這個習慣,蝦本身的鮮味已經夠重的了,沒有必要加更多的鹽來提味。
再說了,都晚餐了,吃那么多的鹽做什么
還是有用的,比如說鹽會給人帶來力氣,至少能夠讓她有足夠的力量來面對那沖擊力極為強大的新聞報道。
第二天早上四點鐘就起床的米亞順手把艾伯森給拖了起來。
“先把豆漿給磨好。”米亞毫不客氣的指揮著艾伯森,把那些泡好的豆子都放進那只小磨盤里面開始磨豆漿。
雖然榨汁機也能夠做到這件事,但是哪有這種原始的方法能夠解壓呢
看著石磨隨著自己手臂的轉動逐漸蔓延出來的豆漿,艾伯森心中竟然有種奇異的滿足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