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說你在海上經歷了一場災難,需要我介紹一個優秀的心理醫生給你嗎”艾伯森表兄十分具有推銷意識,跟米亞認識了之后就直奔主題。
他可是太了解這種糟心的經歷了,那絕對不是能夠輕易就能邁過的難關。作為親人,也作為同病相憐的病友,他希望這孩子以后不會受到這件事的影響。
米亞“”
行了,她知道加雷斯為什么會說遇到什么事情不要驚訝也不要擔心害怕了,感情這位的風格簡單粗暴是吧
“謝謝,我已經看過心理醫生了。”米亞拒絕了這位表兄的好意。
心理醫生這種生物,在她的記憶當中真是完全沒有辦法跟好事扯上關系。而且對她這樣的人來說,心理醫生能夠起到的作用基本上等于零,除了可以用來糊弄別人簡直沒有任何用處,還是跳過吧。
“看來你的問題不嚴重。”艾伯森點點頭,站了起來對米亞伸出手,“要來看一下我的解壓方式嗎也許你會感興趣。”
“我很榮幸。”米亞眼角跳動了一下,還是伸手握住了對方的手,然后跟著他走到了廚房,看到了一箱一箱堆積在那里的土豆。
個頭飽滿圓潤,體積大的快要趕上她的手掌,這些土豆被一箱一箱的堆放在廚房的一角,占據了整個墻面。
而艾伯森則是挽起袖子,拎起來一箱土豆倒進了那臺洗果機里面,按動了按鈕。
“嘩嘩”洗果機運轉了起來,發出一陣響動,然后那些土豆一個一個的被吐了出來,艾伯森拉著米亞一起坐到了廚房的凳子上,開始給土豆打皮。
“”米亞看著被塞到自己手里的大土豆滿頭黑線,這叫什么切薯條的全部流程走一遍嗎
然而看著艾伯森那熟練的打皮方式跟飛快的速度,米亞也只能無語的跟著他一起削土豆。
不然還能怎么樣加雷斯要下午才能來接她,現在不跟艾伯森一起切土豆能干嘛
很快,兩個都很擅長削皮切肉的人就把那一筐的土豆都給削完了皮,重新丟進了洗果機里面繼續洗。
之后就是艾伯森展現自己刀工的時候了。
“唰唰唰”雪亮的刀光在難得的晴天下被陽光閃出了耀眼的光輝,此時握著刀柄的艾伯森就像是天神降臨,渾身都閃耀著金光,把一個個的土豆都給切成了粗細相等的土豆條。
“來嘗試一下”切完了一盆土豆之后,艾伯森愉快的笑了起來,把刀子遞給了米亞,鼓勵道。
米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