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艾伯森一眼,最終還是從他手里面接過了那把刀,站到了案板前面。
艾伯森微笑,能夠幫助別人的感覺真好。
米亞看著那一盆削好的土豆,深吸了一口氣,氣沉丹田,下刀
艾伯森繼續微笑,他就知道,這孩子還是受到了一些影響,果然他的選擇是對的嗯
艾伯森臉上的微笑凝固了一下,只見受到了影響的米亞手里面的刀子簡直都快要揮出了殘影,她手底下的土豆也迅速的被分解成片,然后繼續被切成絲
而且還是粗細十分均勻的絲
艾伯森臉上的微笑慢慢轉成了驚愕,等到他終于徹底回過神來的時候米亞已經切完了三個土豆
“ohyd”切了好幾年薯條的艾伯森想要說什么,但是看到米亞那嚴肅的表情本來到了嘴邊的話又被重新吞了回去,他感覺這孩子皺著眉頭的樣子不像是在切菜,像是在切敵人
最終米亞把一盆土豆都給切完了他也沒有找到說話的機會,而且艾伯森驚恐的發現一件事,她切的雖然是絲,但是速度竟然比他切條快,這真的符合科學原理嗎
一個醫學生去討論這種跟廚房有關的科學原理也是搞笑,都忘記了當初他自己在手術室里面切人的時候也比別的醫生快的事情,光想著去觀察米亞的刀工了。
就很有一種對方不是在切菜而是在進行機械運動的感覺,那種速度沒在廚房練個幾年根本就出不來。可是他明明記得之前加雷斯說他女兒讀的是瑞士私立寄宿學校,難道這學校里面還教導學生怎么切菜
艾伯森有點兒發懵,感覺好像有什么不對,但又說不出來哪里不對。
“還要繼續嗎”米亞放下刀子,把那些土豆絲都給放進了盆里面,轉身問艾伯森。
不是她說,這位表兄在廚具上的選擇也太不上心了,用的刀子太厚,切起絲來根本就切不了太細,搞得她使用起來真是格外的費勁。
“不了,暫時不用了。”艾伯森看著那一大盆的土豆絲,有點兒不知道該怎么處理它們。
土豆條還能經過處理之后直接丟進冰箱里面冷凍呢,但是這些土豆絲怎么辦
“可以考慮一下用橄欖油炒制一下,或者是過水后做沙拉,再不用攪拌機打成泥做成湯也可以。”米亞把手沖了一下,拽下來一塊一次性的布巾擦干,慢條斯理的說。
土豆這種東西在英國簡直就是國民食物,能夠吃的方法太多了,完全不用擔心怎么處理它們。
至于這位艾伯森表兄是不是能夠在這些土豆沒有變質之前把它們吃完,就不在她的考慮范疇之內了,反正按照他的行事風格,總會找到處理這些食物的辦法的。
“好主意,我會考慮的。”艾伯森點點頭,拿起廚房里的話筒,呼喚了家里的廚師,讓對方來解決掉這些東西。
米亞對他的這種行為不置可否,解壓的最終目的是讓自己沒有時間去想那些帶來壓力的東西。艾伯森的這種想起來才會切土豆,家里面還養著廚師的行為真的算不上解壓就那么一小會兒的功夫,最多解決一點兒煩躁,壓力什么的,依然還會存在。
不過這是別人的生活,她也不好亂插手,所以她決定還是去購物吧,這才是正確的解壓方式。
倒是加雷斯,看到空著手走出來的米亞有點兒驚訝,來拜訪艾伯森的人基本上最終都會拎著一大袋子的土豆條離開,她竟然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