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那樣你就只能自己一個人待在這里了。”莉莉有點兒猶豫。
是她拉著米亞來洛杉磯的,結果不但導致了米亞受傷,現在還要把她一個人丟在這里,是不是不太好
“我又不是小孩子,生病還需要人陪。”米亞聽著莉莉的話忍不住笑了起來,“來都來了,天天待在醫院里面多無聊”
拜托,她早就已經過了生病需要人陪伴的年齡了,莉莉大可不必這么擔心她。
“那我真的走了”莉莉十分動心。
“ease”米亞做了請的手勢,示意莉莉完全不用在意她,盡管放心去玩。
年輕的姑娘小伙子們,誰不喜歡縱情的歡樂呢她受傷又不是莉莉的錯,沒必要讓這個活潑的姑娘陪著她一起悶在醫院里面。
莉莉走后,米亞繼續瀏覽網頁,無聊的打發著時間。
她的傷要比布萊恩重多了,嚴重的耳鳴還是其次,腦震蕩也不是特別嚴重,因為火暴火乍受到了沖擊的內臟是最重要的問題。所以跟很快就能出院的布萊恩不同,她還需要在醫院里面觀察幾天,確定沒有后續的問題之后才會出院。
考慮到現在正在醫院里面,她也沒有做什么別的動作,準備回到西雅圖之后再好好的給自己養傷,沒想到在這里竟然會有人來拜訪她,“當當當”
“請進。”米亞沖著病房門說了一聲,門被打開了。
進來的人是一個有著一雙濃重的黑眉毛的男人,不就是之前在那家假發店遇到的號稱是反恐特警組成員的男人
“吉爾伯特斯杰特”米亞準確的念出了對方的名字,確認他肯定不是什么恐忄布分子能夠安全無恙的站在這里,他應該是真的反恐特警組的成員。
“嘿,我就住在隔壁的病房,聽說你也在這里住院,就來看看你。”吉姆沖著米亞笑了笑說。
對于米亞,他有種奇特的感覺。
不是沒見過強悍的女孩子,實際上,在美國能夠成為外勤警察的女性警員本來就是一種彪悍的生物。不夠彪悍的話,是應付不了那些街頭混混們的,反而會被他們欺負。不管是來自于武力上面的壓制還是源于性別上的差異性而遭到的言語騷擾這點不僅僅是體現在出外勤當中,也同時體現在了職場上面。
所以但凡是一個在警務系統混的還算是可以的女警察,都不會是什么普通人,可以說是一個比一個強悍。
可是米亞這種外表一身美貌氣質跟打扮可以去巴黎街頭拍攝夏日大片、手上卻拎著致命的手木倉的女孩子還真是頭一次見到。
吉姆只覺得這女孩兒身上簡直充滿了違和感,如果不是確定她在看自己的時候眼神冷酷的隨時能夠扣動手里的扳機,他都快要以為這是什么好萊塢電影的拍攝現場了ose擺的隨便拍張照片都能當電腦截圖,真的是怎么看怎么突兀又詭異
但正是這種違和的感覺牢牢的吸引著他,讓他最終還是沒有控制住自己的腿,走到了她的病房前面,又敲響了門。
“謝謝,你恢復的怎么樣”米亞也回以一個溫和的笑容。
她記得之前這個男人因為火暴火乍的沖擊力狀態并不好,現在他看起來還不錯
“醫生說我再過幾天就能出院了,只要沒有再出現什么其他的問題。”吉姆聳了聳肩說,“你呢醫生怎么說”
火暴火乍的時候,米亞比他更加靠近門口,即使是有柜子阻擋了一些迸濺的碎片,但是受到的沖擊依然不小。她現在這不是很健康的臉色就是證明,讓人有點兒擔心她的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