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有你一個。”似乎是被愉悅到了,克勞斯臉上的笑容看起來真心了一點兒,“所以我很想要知道是什么促使了你想要買下這幅畫”
這真的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那么多的人在這幅畫前面來來往往,或猶豫或退縮,最終都沒有想要買下這幅畫,但是這個僅僅只是在窗外看了一眼畫作的年輕姑娘卻毫不猶豫的想要買下它,難道不是一件很令人驚奇的事情嗎
克勞斯看著米亞,她長得很像是費雯麗,一個美麗又悲情的女人。可是也不是那么像,至少她看起來沒有費雯麗那么脆弱易傷,要理智的多,也冷靜的多。而且充滿了活力,沒有費雯麗被生活跟病痛雙重折磨的疲憊感。
他只是遠遠的見過這位另類的老鄉幾眼,可是此時卻像是從遙遠的時空中把這位美人的形象給拓印了下來,跟眼前的女孩兒做了一個詳細的對比。這莫名其妙的行為讓他自己都覺得有些吃驚,難道是最近這段時間沒有被以利亞找上門來太輕松了以至于太無聊了嗎
“我想大概是永不屈服的頑強生命力”米亞的手指在那只小的可憐的蜂雀上面輕輕劃過,“就像是人類本身,即使渺小又脆弱,卻依然創造出了偉大的文明”
她喜歡這種自強不息,勇往直前不放棄的精神,人要是沒有點兒沖勁兒,人生還有什么意思
“done”克勞斯大為贊同米亞的話,“就是那種澎湃的生命力,努力的在狂風暴雪中奮力掙扎,只是為了活著,并為此滿足。”
他看向了墻上掛著的畫,那是他曾經心潮澎湃之后留下的紀念品,但現在他想它找到了自己的新主人。
一個能夠欣賞他作品的人,值得擁有這幅畫不是嗎
“所以你來自英國倫敦牛津還是劍橋”克勞斯好奇的問,米亞的口音標準到仿佛是bbc的廣播人員現場,他完全分辨不出來她來自哪里。
顯然在藝術上的共鳴能讓陌生人迅速拉近距離,經歷了一番關于畫作的探討之后,兩個人已經能夠頗為愉快的進行一些日常的交流了。
“實際上,是巴黎。”米亞哈哈一笑,“不過我在薩摩賽特上過幾年學,所以說英語的時候聽起來像是英國人。”
更準確的說,她在跟克勞斯這個一聽就是英國人的家伙交談的時候刻意沒有使用美音,而是使用了英音。沒有什么特別的原因,就是希望買下這幅畫的過程順利一點兒。如果今天跟她做交易的人是某個英國的老牌貴族的話,她還可以換成女王音,完全不用擔心切換不流利
“哇哦,那你的語言天賦可真棒。”克勞斯贊嘆了一聲,真心實意的那種。
美麗的事物總是會引起別人的注意跟欣賞,而要是一個美麗的人在美麗的同時還很有才華的話,那就更令人贊嘆了。特別是這個美麗又有才華的人還非常能夠欣賞他的畫作,克勞斯覺得他開始喜歡這女孩兒了。
“e當你學會了一個語系中的一種語言之后,再學習語系中的其他語言就很簡單了,而且只是口音問題而已,并不是多么困難的事情。”米亞微微側身,讓工作人員把包好的畫作放到柜臺上,輕松的說。
也許在別的方面她的學習進度還慢一點兒,但是在語言上面,她感覺自己的天賦超級強噠
“聽起來可真是讓人嫉妒。”克勞斯突然想起來了自己的小妹妹麗貝卡,可憐的姑娘曾經有過一個來自德國的情人,直到那個男人死亡,她也沒有學會德語,這是一件多么令人悲傷的事情
“你準備在紐約待幾天”他很快就把悲傷的麗貝卡給拋到了腦后,興致勃勃的說起了另外一件事,“也許我可以帶你領略一下紐約的風光”
冷靜、優雅、理智,并且有著絕佳的審美,多么令人著迷
“我想我大概沒有這個機會了。”米亞聳聳肩,“我跟同伴這幾天還要處理一些事情,沒什么時間可以用來揮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