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隱約聽見池堯像是罵了句什么,跟著就面色鐵青地直接搶過了她的酒瓶子,而后拽著易秋秋的手腕就往上一拉。
池堯看了眼懷里那已經差不多成一攤爛泥的易秋秋,跟著才回頭看了眼其他人“我送她回去,你們繼續。”
他的聲音很沉,很沉。
顯然是有氣在身,卻又無從發泄。
聞言,其他人也沒敢攔著。
又看了眼易秋秋,都不知道該說這姑娘是傻,還是天真了。
然而,旁人的心思池堯也沒想多猜,扶著易秋秋就往外走去。
然而在他扶著易秋秋準備上車的時候,易秋秋卻是少見的不聽話起來。
“我不上車,我要你背我回去”易秋秋小臉通紅,雙手緊緊拽著池堯的衣服。
“你上不上不上我就把你扔路邊了。”池堯咬著牙,威脅道。
然而下一秒,就見易秋秋直接紅了眼睛,一副要哭了的樣子“不準扔,我怕”
只能說,易秋秋用著自以為最狠的語氣,說著最慫的話。
而那委屈的表情,更是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見狀,池堯終于還是敗下陣來,說了句不準哭后,才老實在她面前蹲了下來。
很快,池堯就聽到身后的易秋秋嘻嘻笑了聲,繼而整個人便覆在了他的背上。
雙手緊緊環過了他的脖子,跟著才軟軟地說了句謝謝。
池堯也不指望能從一個醉鬼口中得到最真摯的道謝,撇了撇唇就已經起身背著她往家的方向走。
池堯背著她走了一段路程,跟著才在心里暗暗想著,得虧易秋秋還挺輕的,不然等背她到家,估計老腰都得斷了。
而就在他的思緒不知道跑到哪里去的時候,池堯就發現背上的人動了一下。
緊接著池堯就感覺到她直接上手便摸了一把自己的頭發。
就像是在摸自家狗子一樣。
而意識到這點時,池堯剛想跟她說再手欠就等著屁股著地的時候,就聽見易秋秋嘟嘟喃喃地來了一句。
聲音很軟,就像她這個人一樣“池堯,別難過了。別人不喜歡你,那我就加倍喜歡你。你不是一個人噢”
說完,她就像是又睡過去了一樣,沒了別的動靜。
聞言,池堯背著易秋秋的動作一停,等過了幾秒之后,他才再次邁步向前走去。
落日的余暉打在兩人的身上,帶來了一陣暖意。
男人聲音沉沉,雖然是輕聲說了句傻子,可面上的表情卻少了最初的諷刺。
而池堯口中的那個傻子在聽完后卻像是無意識地蹭了兩下他的肩膀。
跟著臉一側又換了個方向靠著。
與此同時,這才露出了此刻池堯壓根就發現不了的那雙清明的眼睛,且臉上醉意不再。
而那唇角也在悄悄勾起。
傻子
不,她不是。
相反的,易秋秋是最精明的獵手,正伺機吞下池堯這只覬覦許久的獵物。
畢竟頂級的獵手,總會以獵物的身份出現,這句話用在她的身上
再貼切不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