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說姜茶被紀懷瑾記住是因為那幅火柴人畫像,那徐妍會記上姜茶,則就是因為后來的那封情書。
那天,紀懷瑾回家的時候衣服上多多少少都沾了點泥和雨水混在一起的污漬。
而他側臉靠眼下一點的位置則是貼了一條創可貼,臉上的表情也有些陰郁。
他的頭發還有些濕噠噠的,徐妍看著,便猜想著估計是回來時又被再下的雨水給淋到了。
見狀,徐妍就直接回房間去拿了一條毛巾。
彼時,紀寬和徐惜并不在家里,傭人也基本都在樓下,所以徐妍倒也不會有太大的顧及。
拿到毛巾后,徐妍就徑直往紀懷瑾的房間去。
許是紀懷瑾心中有事以至于在他進了房間以后都沒來得及把房門關了。
所以徐妍看了眼虛掩著的門,深呼了一口氣以后,就直接推開了那扇房門。
進去的時候,徐妍并沒有看到紀懷瑾,與此同時也聽到了里頭浴室里傳來的水聲。
徐妍猜想他是去洗澡了,便想著先找個位置坐下等他。
誰知卻在走到紀懷瑾書桌面前時,看到了那被隨意放在桌面上的背包里露出來明顯不像是男生會用到的淺藍色信封的一角。
看到這,徐妍心間一沉,有個猜測便浮現了出來。
而就在她伸出手準備去碰紀懷瑾的背包時,身后就傳來了略顯低沉的嗓音“沒人告訴你,未經允許不能隨便進別人的房間嗎”
聞言,徐妍嚇得連忙收回了手。
回頭便看到了冷著一張臉的紀懷瑾。
而那剛洗完還來不及吹的頭發正在往下滴水
迎著紀懷瑾審視的目光,徐妍囁嚅著。
跟著才揚了揚手里的毛巾“我就是看你頭發濕著容易感冒,想給你送個毛巾過來。”
“謝謝,你留著自己用吧,我有。”紀懷瑾淡淡地看了她一眼,跟著就繞過徐妍拉開凳子坐了下來。
與此同時,就見他一把拽過桌上的背包,并將剛剛未拉好的拉鏈重新拉上。
而這一舉動,也徹底隔斷了徐妍還在看過來的好奇視線。
徐妍看著紀懷瑾的反應,便明白了他的意思。
但還是耐不住心里的介意,只能強擠出一抹微笑。
而后啟了啟唇,假裝隨口一問“懷瑾哥哥,你下午去哪啦畢業典禮以后我和叔叔他們就找不到你了,還有你臉上的傷”
說話間,徐妍就已經探過手準備去碰紀懷瑾臉側的位置。
然而下一秒就被紀懷瑾直接躲開。
他側頭看了徐妍一眼,像是有些不滿“我做什么還要跟你說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就這么被紀懷瑾拂了面子,徐妍才有些尷尬地收回了手。
“那你就先出去吧,我還有事。”紀懷瑾收回視線,接著就打開了面前的筆記本電腦,逐客的意思十分明顯。
見狀,徐妍還想說什么,樓下就傳來了紀寬和徐惜回來了的動靜。
聞聲,徐妍最后又看了眼紀懷瑾放著那個背包的位置,跟著才無奈地離開了這個屬于紀懷瑾的房間。
后面幾天,徐妍對紀懷瑾背包里的那個信封一直都處在一個在意的狀態當中。
她想知道里頭裝的到底是不是如自己心中所猜的那般,是屬于另一個女生送給紀懷瑾的。
徐妍等了一個星期,才終于在某天下午找到了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