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知道,當時城衛軍可是認為作案的是一枝梅,還大肆發還海捕文書,說要抓一枝梅。別人不知道,我們行內人一眼就看的出來,那個作案的人畫的那叫什么玩意啊和一枝梅花的梅花天差地別”
“城衛軍那些玩意兒根本就是吃人飯不干人事的東西,他們巴不得早點兒結案,才不管你是不是冤枉的”侯俞撇了撇嘴,很是不屑,看樣子對城衛軍很有成見,看起來應該是曾經在城衛軍手上吃過虧。
“元兇被扒光了扔在城衛軍的門口,那就是赤果果的打臉,而且是打的啪啪響,他們卻只能干瞪眼兒的那種。你說爽不爽”侯俞眉飛色舞的說道。
聽到侯俞的話,李振邦微微皺了皺眉頭。梅向榮的做法有些過于張揚了,尤其是打臉城衛軍這件事情,最后處理起來絕對不是那么簡單的,除非索菲亞或者阿爾法出面,否則結果不容樂觀。
城衛軍怎么可能允許一個無權無勢,來頭還虛無縹緲未經證實的盜賊搞風搞雨。而且梅向榮總是挑那些為富不仁的家伙下手,那些家伙可都是有頭有臉有權有勢的人物,絕對不會輕易咽下這口氣。
“你怎么了”看到李振邦的臉色不太好,侯俞終于停止了喋喋不休,有些納悶的看著李振邦。
“我沒事,只是想到了一些不太好的事情。”李振邦搖了搖頭,什么都沒有說。
“對了,你剛才問我認不認識她們兩個是什么意思”說了半天,侯俞終于想起來李振邦一開始問他的那個問題。
“呃我也忘了,估計應該也沒什么事。你知不知道那個石匣里面裝的究竟是什么說實話,我挺好奇的。”李振邦眼睛轉了轉,將原本的想法隱藏了起來。
李振邦隨意的瞥了一眼侯俞懷里的石匣,石匣現在看起來還很是完整,似乎并沒有被打開的樣子。
“我也不知道,我還沒有打開呢我剛把石匣找到,結果就發大水了,然后我就漂流到這里了。如果不是他,我估計還在海上飄著呢”侯俞一指歐米伽,有些感慨的說道。
“我們救了你的命,你不準備報答一下嗎”李振邦壞笑著看著侯俞。
“一碼歸一碼,報答肯定是要有的,你不會是想讓我用這個石匣來做補償吧”侯俞將石匣往懷里掖了掖,生怕李振邦伸手強搶一般。
“我還不至于那么沒品,答應你的事情不會改變,不過如果石匣里面的東西對你沒有什么太大用處的話,你倒是可以轉賣給我,價格一定讓你滿意。”李振邦撇了撇嘴,侯俞的行為讓他感覺有些好笑,不過也很現實。
“這倒是也沒問題,不過我可不會因為你們救了我,就便宜處理,價高者得啊你也知道,我畢竟是盜賊,不是慈善家,我們這行都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生活的,所以”侯俞并沒有將話說明,但是所有人都明白,侯俞這是希望賣個好價錢,大家也是可以理解的。
“如果我用消息來換的話,再給你加上錢或者物,你覺得怎么樣”出現在這片區域以后,李振邦發現自己的后天袋已經可以正常使用了,這不得不說是一件好事。
“我不相信有什么消息這么值錢而且消息的真假我也不知道,你也不了證明。”侯俞心中有些抵觸,不論李振邦說什么,他都覺得李振邦是要搶自己的石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