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李振邦的話,侯俞有些啞口無言,目瞪口呆的看著李振邦。李振邦給他帶來的震驚,已經讓他忘記了李振邦和他一樣是一名召喚獸法師,理論上不應該會斗氣或者魔法才對。
侯俞一直用慣性思維來思考,卻忘記了有一定實力的人是可以使用斗氣或者魔法的,根本不需要費勁的把手伸進去,相對來說安全性也要更高。
侯俞的眼神有些空洞,神情有些沮喪,自己從小歷盡艱辛,忍受了常人難以忍受的痛苦,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學會的技能,最后竟然是無用的,任誰得知這一切都會感覺難以接受。
就好像一個律師潛心研究法律一輩子,學有所成以后才發現,這個世界上都已經改朝換代了,他學習的法律早已經不適用現在的世界了,這種挫敗感是無法用言語來描述的。
侯俞一直都是單干的,所以并沒有人和他說過這些話,也沒有人知道他有這方面的能力。他一直都以自己這個技能為傲,所以根本沒有聯想過斗氣和魔法,甚至還隱隱覺得雖然戰士和魔法師的實力強大,但是輪到手藝還是自己更勝一籌。
直到今天李振邦將一切都擺在他的眼前,他這才發覺自己之前是多么的膚淺,和斗氣魔法相比,自己這個能力根本就是小伎倆罷了,自己這么多年的努力似乎都付之東流了。
越想侯俞的眼神越是迷茫,越想侯俞的心情越是低沉,整個人仿佛木頭一般,呆立在那里一動不動。
“你也不用太難過,你這個技能還是不錯的,其他人想學還學不來。”李振邦看到侯俞的樣子,拍了拍侯俞的肩膀,出聲安慰道。
李振邦只是一時興起,本意并不是打擊侯俞,而是顯擺一下,自己雖然沒有他的能力,但是一樣可以從小洞里拿出自己想要的東西,沒想到卻打擊到了侯俞,這讓他有些于心不忍了。
“學不來又如何他們根本就不用學,只要會使用斗氣和魔法,哪里還用的著這么費勁”侯俞搖了搖頭,眼神有些飄忽,不知道是在想自己修煉這個技能時遭受的罪,還是在懷疑人生,也許都有也說不定。
“其實你也不用這樣,如果是在禁魔的區域,魔法師就無法使用魔法,只能干瞪眼。如果是戰士的話也不見得有什么優勢,很多的陷阱其實都是觸發式的,遇到
斗氣或者魔法的時候就會啟動,反而你這種憑借身體的本事占據著優勢。”李振邦開解道。
一聽李振邦的話,侯俞眼睛一亮,有些感激的看著李振邦。雖然李振邦的話安慰的成分很大,但是也不無道理,讓他心里多少平衡。
“先別管那些了,到底是誰把龍元丹的丹方拿走了”李振邦打量著周圍,希望可以發現一些蛛絲馬跡。
“這個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把龍元丹的丹方放在這里了,我離開的時候也沒有發現有人靠近啊”侯俞苦著臉說道。
李振邦皺了皺眉頭,從洞頂跳了下來,朝著天殘門的人走了過去。阿爾法和歐米伽緊隨在李振邦的身邊,生怕他出點兒什么意外。
天殘門的人愣了一下,都有些不解,自己又沒有招惹李振邦,怎么這家伙氣勢洶洶的就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