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敢動手,我就把他殺了”大飛吼叫著,身體雖然有些輕微顫抖,但是握刀的手還是很穩健的,否則李振邦的脖子恐怕就要和被拔掉毛的雞脖子一樣了。
“你要是把他殺了,你們這些人可就一個都走不了了,至少你現在還有機會一命換一命。”歐米伽停止了數數,一根藤蔓突然從卞泰的腳下生長出來,直接將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卞泰纏繞了起來。
“啊啊救命啊”卞泰瘋狂的扭動著身體,瘋狂的嚎叫著,聲音凄厲而讓人膽寒,身體仿佛泄了氣的氣球一般,眼看著逐漸萎縮了下去。
這個藤蔓可不是普通的藤蔓,而是曾經歐米伽使用過的嗜血藤。嗜血藤并不會馬上殺死人,但是會從它抓住的活物身上抽取血液。感受著身體內的血液一點點流逝,任何人都不會有什么愉悅的感覺。
“你快放了他,你到底對他做了什么”大飛雖然和卞泰不對付,但畢竟都是擎天宗的,抬頭不見低頭見,有問題可以私下解決。像現在這樣,被外人挾持著,傷害著,他有種唇亡齒寒的感覺。
“沒什么,就是一株嗜血藤罷了。他一時半
會兒死不了,他身體內的斗氣應該能堅持住一個小時吧然后就會變成嗜血藤的肥料。他活著的時候沒有什么貢獻,那就死了以后為世界的和諧安定做一份貢獻吧”歐米伽瞇著眼睛打量著大飛。
歐米伽的心里也緊張的不得了,不過他畢竟經歷過不少大風大浪,所以還算是有些城府,并沒有表現出來。他在賭,賭大飛不敢真的把李振邦怎么樣。
“其實這一切本可以不會發生的,但都是因為你,如果你能痛痛快快的接受交換的提議,我也不用這么費勁的召喚出來嗜血藤了。你以為嗜血藤是那么容易控制的嗎萬一我控制不好,殃及到其他人怎么辦”歐米伽一副痛心棘手的樣子。
那感覺仿佛自己這個召喚嗜血藤的始作俑者反而是個圣人,那個劫持李振邦想要救人的大飛成為了罪魁禍首一般。
“你為什么要回來你知不知道你回來讓我們多遭受了多少折磨你最后肯定是要交換自己的,我們活不下來,還要受到你的牽連活受罪,你到底想要干什么”不知道是歐米伽的話起到了作用,還是卞泰凄慘的樣子起到了作用,被俘虜的人開始埋怨起
來大飛。
沒有人不怕死,但是他們這些出來混的也早已經做好了死的心理準備。如果一定要死的話,他們寧可來個痛快,誰也不想像卞泰那樣,先是被折磨一個小時,然后再變成嗜血藤的肥料。
“你們”大飛有些目瞪口呆的看著自己這些曾經出生入死的同伴,他有種陌生感,仿佛從來沒有見過這些人一般。
大飛還有些欣慰的是,自己最想要救走的人并沒有埋怨自己,只是緊緊抿著嘴唇,似乎有些不甘心,但是又有些無可奈何。
“你們說話算話嗎我放了李振邦,你們就放我們一個人離開”大飛深吸了一口氣,心中已經做好了決定。
“當然,我們和你們可不一樣,我們言出必行,允諾別人的事情,又怎么可能會輕易反悔。你只要把李振邦放了,你就可以離開了。”歐米伽暗暗松了口氣,看樣子自己賭贏了。
“我放了他可以,但是我不會走,我要用李振邦換一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