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道。
“丟失紅楓葉家族的令牌哼你把人給我叫來,我倒要看看,是誰這么不開眼,竟然敢丟失家族的令牌”李振邦冷哼一聲,丟失家族令牌那可是大事,如果真的丟失了令牌,整個龍城怎么可能還會如此安靜。
要知道丟失家族令牌可是大罪,除非是死了被人奪走令牌,否則絕對逃不脫懲罰。這種事情如果真的發生了,隱瞞還來不及,哪有人會傻乎乎的跑去找城衛軍報案。
“那個人報完案就走了,我怎么可能知道人在哪里”史蠻武還在狡辯著,本來就是沒影的事情,可是既然已經開口了,他不得不想辦法圓回來。
“哼一派胡言報案人是誰不知道,住在哪里不知道,是紅楓葉家族哪個產業的人也不知道,那你怎么知道他是紅楓葉家族的隨便來個人說是紅楓葉家族的你就信,拿出令牌的人你不信。是不是哪天來個人稱自己是你爺爺的爺爺,你就跪著喊祖宗了
”李振邦不屑的撇了一眼史蠻武,只要不是傻子都知道他這是胡說八道。
“放屁,那是你呃”史蠻武剛要會罵,卻駭然的發現,那個被自己看不起的年輕人竟然已經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一只手已經掐在了自己的脖子上,而他竟然都沒有發現這一切是怎么發生的,仿佛這個年輕人一直就站在這里一般。
史蠻武到嘴邊的話都噎了回去,一聲不敢吭,他能感覺到李振邦深深的殺意,只要自己輕舉妄動,這細嫩的不像男人的手,就一定會把自己的脖子掐斷。
“且慢”看到李振邦的手已經搭在了史蠻武的脖子上,愛德華急忙開口制止。
史蠻武再不是東西,也是軍部上掛職的正式人員,輕易殺死軍官,哪怕只是一名低級軍官,也是不明智的。就算這個青年是紅楓葉家族的人,是軍部的人,但是隨意處死一名軍官都是不合規矩的。
再一個這個史蠻武是白百合家族的人,如果
這個年輕人真的將史蠻武處死了,自己也難逃干系。這個年輕人最后也許沒事,但是自己這個在場的城衛軍副軍長絕對難逃干系,就算不背黑鍋,也要受到處分的。
“愛德華,你是準備替他求情嗎”李振邦看了一眼愛德華。
愛德華驚愕的發現,這個年輕人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時候竟然變成了一黑一白兩種顏色,而且僅僅是這一眼,就讓他有種膽戰心驚無力抗拒的感覺。
“沒沒有,你別誤會,我是有一眼不吐不快。史蠻武即便再混蛋,但他畢竟隸屬于軍部,而且還是白百合家族的人,如果你殺了他,對你,對紅楓葉家族,都沒有什么好處不是還是希望閣下三思啊”愛德華的心態巨變,從一開始的討厭變成了恭敬。
這個世界實力就是話語權,有實力的人在一定程度上,也擁有更多的特權,就好像法律對于圣級強者來說并不適用。
圣級強者雖然不能任意殺戮,但是對于敢于招惹他們,挑釁他們權威的人,哪怕是個貴族,也可以不分場合,隨意出手將他們擊殺。被擊殺也只能自認倒霉,沒有任何人會為他們伸冤打抱不平,就連苦主也不敢,誰讓他們自己找死呢
李振邦聽到愛德華的話,稍微猶豫了一下,手勁兒也輕了一些。
史蠻武感覺到李振邦手勁兒松了一些,心中大定,剛才的一幕讓他大出洋相,此刻他又怎么可能善罷甘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