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璇雖然登基沒多久,可她登基后殺過的人,已經不計其數。
而這些被殺的人,無不是無辜罪不至死的可憐人。
南宮卿在位時,從不枉殺一個無辜之人。
可南宮璇,她并不顧忌那么多。
但凡是招惹她的人,讓她不痛快的人,她統統都格殺,毫不留情。
以往,她偽裝的善良與慈悲,普度眾生的菩薩心腸,在她即位后,統統都被撕裂,露出她真正嗜血殘殺的惡毒本性。
如今,朝堂上的文武大臣,人人自危。
而皇宮內伺候的宮人,更是每一日都如履薄冰。
深怕哪一日,得罪了這位女帝,不但落得個腦袋著地,還會連累的家人被誅的下場。
外面承受杖刑的御醫們,很快便漸漸沒了聲息。
南宮璇憤怒的眼眸,也隨著他們的斷氣,一點點的消了氣。
她靠在床榻上,眼眸瞇起,嘴角勾著淡笑,沖著程妙音說道。
“妙音,不會怪罪朕這么絕情冷血吧朕也是心里不痛快,區區一個風寒而已,竟讓他們越治越重,你說說,朕能不憤怒要殺他們泄恨嗎朕馬上快要和君墨淵聯姻了,朕連做夢都想要做君墨淵的新娘,朕萬萬不能因為生病,而耽誤了和他結婚這件事。所以,妙音,你應該明白朕迫切的感受吧”
程妙音扯著唇角,微微頷首。
殿外的血腥味,一波波的傳進殿內,她攥著拳頭,告誡自己要冷靜,萬萬不能因為一時憤怒,而暴露了自己。
南宮璇,她沒多少日子可以活了。
只要她一死,南國從此歸順大越國,從此以后百姓們,再也不用經歷戰亂,磨難。
她相信,以君墨淵的政治手段,也一定會帶著南國百姓漸漸的走上繁榮昌盛。
南宮璇與程妙音說了好一會兒的話,漸漸的她感覺有些累了。
不過,在臨睡前,南宮璇緊緊的拉著程妙音的手腕。
她一改之前的溫和面容,一雙眼眸閃爍著嗜血的煞氣。
她低聲冷冷的警告程妙音。
“郡主,朕用帝王的權利命令你,一定要在今天,替朕尋找到一個神醫入宮。朕必須要明天好起來,否則照這樣病下去,朕如何還能如期趕往大越國,和君墨淵成婚程妙音,若是你找不到能夠醫治朕病情的神醫,就別怪朕翻臉不認人,冷血無情的對你”
程妙音退離幾步,跪在地上,誠惶誠恐的應了。
“是,臣女遵旨”
南宮璇抿唇笑了,讓宮人扶著她躺下來。
殿內很快陷入一片寂靜,程妙音跪在地上良久,直到南宮璇陷入沉睡中。
她慢慢從地上爬起來,她擦了額頭上冒出的汗水,抬起腳步,一步步走到床榻前。
她望著床上躺著的,憔悴不堪的女子面容。
她勾唇,冷冷一笑。
隨即,她轉身走出了宮殿。
撲鼻的血腥味,猛然朝她撲來,她微微閉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淚水。
她抬起衣袖,連忙擦掉。
那些御醫,都被打死,徹底的斷了氣。
侍衛將他們的尸體拖下去,宮人都在忙著清掃地上那些觸目驚心的血跡。
明明富麗堂皇,人人向往的皇宮,此刻和地獄有什么區別
程妙音心底恨極了南宮璇,若非她背叛了南宮卿,南國不會成了如今這個模樣。
若是南宮璇當初告訴南宮卿,月千瀾的計劃,南宮卿也不會踏入大越國,一去再也回不了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