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直都站在程妙音的身旁,瞇眼笑著等著程妙音安排好她的事情。
待南國使臣走了,福德則恭恭敬敬的對著程妙音行了一禮。
“郡主,估計底下的宮人,已經替郡主收拾好了居住的宮殿,郡主請隨奴才過去吧”
程妙音眸光流轉,瞥了眼福德,她對著福德柔和一笑。
“好,那就有勞公公了。”
福德便帶著程妙音去了已經安排的好的宮殿。
為程妙音安排的宮殿,不大不小,倒也里里外外很是富麗堂皇。
附和給一個別國貴重客人居住的地方,殿內各處擺設,皆都精致不已,處處彰顯著尊貴奢華。
程妙音轉了轉,非常滿意的向福德道謝“公公真是費心了,本郡主在此謝過了,來人,賞公公”
程妙音話音落,便有一個侍女走上前來,從袖籠里掏出一包銀子,遞給了福德。
“公公請收下。”
福德有些誠惶誠恐的收下,對著程妙音客氣的說道“郡主若是有什么需要,再向身邊的下人通知奴才,奴才會盡量滿足郡主的。郡主這幾日舟車勞頓,想必也非常累了,那奴才便先告辭,郡主你先休息一下”
程妙音沒有說話,而是在一個圈椅上坐了下來。
宮人們立即捧上熱茶,程妙音捧著茶盞,抿唇笑著對著福德微微頷首。
“好,福德公公慢走,有什么需求,本郡主再派人告知你。”
福德笑著福了福身,而后一甩拂塵轉身離開。
豈知,在他剛剛跨出大殿門檻時,程妙音的聲音,幽幽從他背后傳來。
“福德公公,本郡主想問一下,你們的皇后娘娘如今,是不是已經有了差不多六個月的身孕了”
福德聽到這句詢問,他的心猛然一提,心底生出幾分警惕。
他頓住腳步,慢慢轉身,皮笑肉不笑的看向程妙音問。
“大越國的百姓都知道,我們的皇后娘娘,已經有了六個多月的身孕,倒不知郡主多此一舉一問,是何用意”
“大膽奴才,我們郡主只不過隨便問一句罷了,你這奴才是什么態度你竟然敢對我們郡主這般無禮你們大越國的人,都是這么對別國尊貴的客人嗎”程妙音身后的一個丫鬟厲聲呵斥一聲。
程妙音呵斥了那個小丫鬟一聲“風珠休得無禮。”
那名叫做風珠的丫頭,立即閉了嘴,跪在了地上。
福德微微挑眉,瞥了那個小丫鬟一眼。
呵當真是好大的架子啊,區區一個別國的郡主,弄得就像是皇后一樣,不知道的,還以為這整個后宮都是他們南國的天下了呢
福德勾著唇角,冷冷笑著問道“郡主,奴才并無冒犯之意,只是您也知道,我們大越國的百姓都知道。我們的陛下是非常在意我們的皇后,皇后如今懷著孩子,但凡關系到她的事情,我們陛下都小心翼翼。”
“故此,剛剛郡主詢問我們皇后娘娘的事情,奴才也不得不留一個心眼,有此一問了。否則到時出了什么事,這責任奴才可擔當不起啊。”
程妙音淡淡笑著,看向福德說道。
“公公謹慎一些,也是好的。公公沒有什么錯的,倒是本郡主不該太過唐突,這么突然的問皇后的事了。這事是我顧慮不周,讓公公你受驚了不過,本郡主也是擔心皇后如果不小心聽了關于月公子的事情,她會跟著憂心,所以本郡主才有此一問罷了。”
關于月公子的事情福德驚得眉心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