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議好之后,君冷顏便喚了一個黑衣人,他拿出了影衛的腰牌,遞給那個黑衣人。
“到時候,見信號行事”
黑衣人接了令牌,連忙應了。
而后拿著令牌,離開了屋內。
君冷顏又喊了一個黑衣人進來,他伸手探入懷里時,他又拿了另一個令牌出來。
只不過,當他將那個令牌交給黑衣人時。
卻見那黑衣人接了令牌,臉色變得惶恐不已。
那黑衣人立即跪下來,顫聲說道“主子,這令牌是假的”
君冷顏臉色一白,他連忙拿過那個令牌,低垂眼簾翻看。
這幾日,他都將兩塊令牌隨身攜帶。
他從來都不曾想到,這身上的令牌居然變成了假的
他越看那令牌,便越心驚。
這令牌,分明就不是他原來的那一個了。
如今他的兩股勢力,都是要拿著令牌才能驅使的。
如果沒了這令牌,那他豈不是完全無法派人調遣死士
“怎么會這樣好好的令牌,怎么會變成了假的”君冷顏低聲呢喃。
南宮卿由于坐的遠,根本沒有聽清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他只是見君冷顏的臉色不對勁,所以他當即蹙眉問道“怎么了發生什么事了”
君冷顏臉色難看的沒有說話,他連忙站起身走入了內室,翻找他的衣物之類的東西。
可惜,他翻找了半天,都沒見到什么令牌。
他的心,不由咯噔一跳。
“我的令牌怎么會是假的呢那真的令牌在哪里”
南宮卿的臉色一變,事情突然變得有些棘手。
“這到底怎么回事你的令牌都不是隨手攜帶嗎有誰能夠神不知鬼不覺的從你身邊拿走令牌呢”
君冷顏想了半天,都想不通這好好的令牌怎么就變成了假的。
曹國舅眸光閃爍,突然想到了一件比較怪異的事情。
他低頭思索了半晌,然后上前,看向君冷顏惶恐的說道。
“王爺有件事,我想,我要告知你一聲。”
君冷顏按捺住心底的憤怒,他微微抬頭看向曹國舅“什么事”
曹國舅顫著聲音回道。
“魏國公在出宮前,他曾經去了你的寢宮。微臣不知道,他去你的寢宮是為了什么,不過看他出來時,好像他往懷里揣了一個什么東西。”
君冷顏眸光徹底的陰沉下來,他攥著拳頭,狠狠的捶在了身邊的案桌上。
“可惡,本王的令牌,絕對是被魏國公那老匹夫給拿了”
南宮卿的臉色變得非常難看,他眸光一沉,有些忐忑的說道。
“魏國公是被君墨淵殺的,那令牌豈不是,歸入了他的手中”
“啊那我們該怎么辦啊”曹國舅大驚,驚慌失措的問道。
君冷顏氣得要命,臉色一片鐵青。
魏國公這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蠢東西,他從來沒想過,魏國公居然會這么防著他,扯他的后腿。
簡直要氣死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