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冷顏為了那個皇位,居然不惜對他這個父親下毒手,這樣狼心狗肺,沒有一點良知的畜生,他恨不得殺之而后快。
之前,不忍心殺他,放他一條生路,不過是看在父子之情,血濃于水的份上。
可惜,他給了他生路,他偏偏不走
非要一步步,往死路上沖。
何況,如果不殺了君冷顏,永除后患,這對大越國江山,對君墨淵這個太子而言,都是一個毒瘤般的存在。
君冷顏一日不死,大越國一日都不得安寧。
所以,君冷顏這一次,必死無疑。
皇上眼底掠過一絲沉痛,他沙啞了嗓音,抿著薄唇,一字一頓的咬牙吐出四個字。
“格殺勿論”
君冷顏帶著月千瀾的替身,攜帶者幾千人馬,朝著君墨淵所住的那個別院而去。
替身坐在馬車上,君冷顏騎了一會馬,便翻身下馬,上了馬車。
這一去,他清楚的知道,這個替身會必死無疑。
他想,再好好的看一眼那張令他刻骨銘心,或許一輩子都不會忘記的容顏。
他掀開了馬車簾子,大跨步的跨進馬車,坐在了替身的對面。
替身看見靖王上來了,她眸光微微閃爍,緩緩的低垂了眼簾。
“靖王”
君冷顏眉頭微微一蹙,這聲音,和昨天的那個聲音,好像有很大的不同。
昨天的那個聲音,像極了月千瀾。
而今天的這個聲音,他怎么聽著都有些怪異。
“你抬起頭來”他冷聲吩咐了一句。
替身的身子,不易察覺的微微一顫。
她咬著唇瓣,慢慢的抬起頭,看向君冷顏。
君冷顏欺身靠近,一雙大掌,緊緊的箍住女子的下頜。
他的一雙利眸,不停的在她臉上巡視。
女子心神一稟,她竭力的控制著自己的心緒,不敢露出一點蛛絲馬跡。
若是被靖王發現了這其中的異常,她必死無疑。
所以,她按照之前月千瀾吩咐她學的目光,冷冷的看著君冷顏。
“靖王你弄疼我了”
君冷顏猛然松了手,他心口微微松了一口氣。
看來,是他多心了。
這個女人,和昨天的那個,應該是同一個人。
“你的嗓子不舒服嗎好像和昨天說話的聲音,有些不同”雖然是少了幾分懷疑,他卻還是試探性的問了一句。
女子抬手,揉了揉自己的下頜,勾唇淡淡一笑。
“哦,昨日夜里好像沒有休息好,這會喉嚨這里有些干疼”
君冷顏坐直身體,慢里斯條的整理著自己的衣袍。
“明明知道,今天的事情很重要,你卻還是這么大意,不懂得好好的保護自己的身體。你可知道,你這樣的聲音,會引起君墨淵的懷疑的”
女子聞言,忍住心底的惶恐,盡力讓自己的神色與真正的月千瀾無疑。
她淡淡勾唇,風輕云淡的一笑。
“抱歉,身體的事情,也不是我能控制的。要不殿下你現在讓人給我抓點藥喝一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