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看得到,感受的到南國兵力的不同。
君墨淵在城外十里處的長亭出現,當他帶著幾十個侍衛,想要進入京都城時。
一大隊黑壓壓的人馬,朝著他們這邊沖過來。
君墨淵騎在駿馬之上,神色特別平靜的望著那些黑壓壓的軍隊,朝著他沖過。
他身后的那些侍衛,立即拔刀上前,將君墨淵圍在了中間。
領隊前來的人,不是別人,正是魏國公。
他穿著一身鎧甲,威風凜凜
他的手掌勒住馬韁,駿馬停在了君墨淵對面不遠處的地方。
“太子殿下哦不,現在應該稱呼你一句君墨淵太后懿旨在此,罪人君墨淵快點接旨吧”
魏國公說著,便從懷里取出一個金皇皇的懿旨展開,挑眉看向君墨淵。
君墨淵淡淡的瞥了那懿旨一眼,隨即嗤笑一聲。
“據本太子所知,太后她老人家,不是被父皇送去山上修養身體了嗎她怎么會回了皇宮,并且又下了這樣一個意味不明的懿旨”
魏國公冷斥一聲,眼底滿是冷漠與嘲弄。
“君墨淵你毒害陛下,想要篡奪皇位,太后她老人家不回來住持大局,難不成真的要讓你徹底反了,而把大越國的天下給徹底攪亂嗎”
“呵當真是笑話,你們僅憑一個認證,一個毒藥,便輕易的判了本太子的罪,究竟誰個你們的膽子與底氣那本太子還可以說,是你們暗中聯手,毒害父皇,誣蔑我這個太子殿下,企圖謀朝篡位呢。”君墨淵眼底迸射到一道寒芒,冷聲而笑。
魏國公心虛的不行,臉色一陣難看。
他幾乎是立即便惱羞成怒,指著君墨淵大罵。
“君墨淵你真是太過狂妄了,你自己做了錯事,不但不認,居然還想誣蔑在我們頭上不管你服不服從,如今事實已定,由不得你違抗太后懿旨。”
魏國公說著,便將懿旨展開,呈現給他身旁的眾位士兵觀看。
“將士們,太子君墨淵謀害陛下,證據確鑿。太后下懿旨,立即廢黜君墨淵的太子之位,將他貶為庶人。另外,若是他拒不承認自己的罪行,巧言善辯誣蔑慫恿他人,那便是明目張膽率人造反爾等,可以先斬后奏,不必顧忌其身份,立即將其捉拿,生死不論”
圍在魏國公四周的將士,紛紛舉著刀劍,厲聲大喊。
“生死不論,立即誅殺君墨淵”
“生死不論,立即誅殺。”
“生死不論,立即誅殺。”
聲音氣勢如虹,猶如一把洶涌的劍一般,直直插入云霄。
滿目滿眼的殺氣,氣勢騰騰的朝著君墨淵這邊猛烈撲來。
“呵好一個生死不論看來,你們這是想要殺人滅口了”君墨淵咬牙冷笑一聲,眼底閃著寒芒,看向魏國公。
魏國公陰鷙一笑,眼底滿是得意與張狂。
他將懿旨折疊好,毫不猶豫的一把抽出長劍,對著湛藍的天空一揮。
“將士們,為了咱們大越國的安定,為了替陛下教訓不肖子孫,我們沖”
“沖”
“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