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她現在在主子身邊伺候的時間比較多,可若論誰和主子的關系更親密,還是翠湖。
玉珊并不覺得嫉妒,她反而覺得理所當然。
畢竟,翠湖是從小跟著主子吃苦,吃了那么多年的。
這份情誼,不是誰都能比得上的。
回了太子府,月千瀾并沒有回到后院,而是轉了個彎,朝著前院的書房而去。
書房門口的守衛,看見月千瀾,連忙跪下請安。
月千瀾讓他們起身,便推門進入。
玉珊待要跟進去,月千瀾轉身,抬頭看了她一眼“在門外守著,不許任何人打擾。”
玉珊連忙點頭。
月千瀾將門關上,去了內室。
君墨淵一早便聽見了門外動靜,以及月千瀾的聲音,他眸光微微閃爍,將手中的毛筆擱放在書桌上,拿了一個濕毛巾擦了擦手。
剛剛擦干凈手掌,月千瀾便走進了內室。
君墨淵抬頭,對著她勾唇一笑。
“今日怎么想著來這里”
月千瀾一言不發,目光灼灼的凝著他。
她走上前,一把抓住了他的手掌。
她微微抿唇,喊了一聲阿墨。
君墨淵見她神情有些不對勁,他不由微微蹙眉,反握住她的手。
觸手冰涼,那種冰冷,好似透過肌膚,滲進他的骨血里。
他眼底閃著疼惜,連忙捧著她的手,微微彎身哈著氣在她手上。
“你的手怎么那么涼玉珊這丫頭究竟怎么伺候的實在是該罰”他不由有些惱怒的低聲斥道。
月千瀾看見他微微佝僂著身子,只為了給她哈氣暖手,她的眼眶不由得突然濕潤了。
他從來都是對她這么好。
好到,她都不知道該用什么來報答他。
“阿墨,你會一直對我這么好嗎”她沙啞著聲音,低聲問了句。
君墨淵勾唇笑笑回道“我不對你好,還能對誰好你這是說傻話了不是”
月千瀾跟著莞爾一笑“是,我是說傻話了。”
君墨淵知道,她的情緒不對勁,絕對和南宮璇有關。
她應該是從南宮璇那里過來的,他不由疑惑,南宮璇到底對她說了什么
但是,月千瀾沒說,他也不會多問,免得讓她為難。
他打定主意,找時間,他會親自見一見南宮璇,向她問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
君墨淵想的倒挺好,可惜,他終究晚了一步。
待他抽空,想去見一見南宮璇時,豈知,南宮璇已經被月千瀾派人送走了。
君墨淵得知這件事,不由苦笑一聲。
看來,月千瀾是鐵了心不想讓他知道某件事。
他有預感,這件事,絕對是她的秘密。
這幾日,月千瀾倒是難得的總是黏著君墨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