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是橫在兩人之間的鴻溝,如果這層紗紙捅破了,可能就沒辦法用這種地位再相處下去了
“你為何這樣看著聯。。看著我難道你不相信我說的話”
呂一一見趙禎,這人身上氣質貴不可言,更沒有旁人子弟的那股子豪橫粗俗,心中已是好感大生,只是想著,要是這樣的人未必不是值得托付的對像,只是不知道本性是這樣還是情場高手,裝出來的
她睜大了眼睛看著趙禎,天真的趙禎卻不傻,想著怎么寫下這一字據,酒意之下又不會暴露自己的身份。
趙禎放下筆,托起了呂一的下巴一把親了下去,見呂一沒有反抗,更是酒性大發,一把將她抱了起來,直往內間而去
女婢一見情形不對,急得不行,偷偷告訴夏守恩道“楊大官人只怕不肯”
呂一反問道“你如何讓我相信你說的話”
“你”
屋內春光無限。
趙禎暢快無比,呂一竟然還是處子之身更讓他是驚喜不已,一夜溫柔,呂一還未起床,他拿起筆在紙上寫了三個字“待聯,禎。”
夏守恩低聲道“哪個狗屁楊大官人,你拿我這令牌回頭給他瞧,明天給爺還回來,他要是敢把晚上這發生的事說出去爺就摘了他的腦袋”
女婢顫顫地接過夏守恩的令牌,不敢出聲。
楊琪操著刀到了子樊樓,呂一的房間已經被夏守恩的人給守了起來。
趙禎早已離去,卻讓夏守恩留了下來。
次日。
楊琪早得到了子樊樓里人的暗報,說昨夜有人在呂姑娘房中過夜,氣得楊琪是無名邪火大起,抄著家傳的寶刀就趕往子樊樓,呂一是她的女人這些年汴京城中有哪個不知道,他自己都沒舍得染指,竟然有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楊琪上樓,只見門神一般的夏守恩站在呂一的房前,一腔的怒火泄得一干二凈,腦海一片空白,心底更是哇涼哇涼的,刀子掉到地上,兩腿更是發顫。
這人可不是他能得罪的
他可不想這女人出點意外。晚夜與呂一一夜纏眠,他有一種沈玉貞失而復得的感覺,反正生米煮成了熟飯,回頭再想辦法就是了。
楊琪怒氣沖沖地殺到子樊樓上,嘴里叫罵道“賊子在哪里,我不生剝了你誓不為人好你個掌柜,我把人交給你,你竟然讓人給欺侮了”
楊琪縱有不甘也不敢說一個不字,夏守恩背后的人肯是定是他得罪不起的,八成是那個頂端的男人,他就是有十個膽子也不敢跟他搶女人啊
“是。。”楊琪上一次輸給梁川,這一次又讓夏守恩把他的女人搶走,這一次他不會癲狂,他總算是看清楚了,男人就是要有權有勢這樣才能留得住心頭愛。
夏守恩的身份他一清二楚,夏守恩是干嘛的他更是清楚
夏守恩看著楊琪冷了一聲“我倒是哪個楊家的公子,拿著刀是想行兇這刀子亮出來不要說是你,就是你家楊大人的腦袋也得落地,回去吧,把好你的嘴關子,免得連累楊大人。”
不辭而別
兩行清淚簌簌而下,世上怎么無真心人
夏守恩仿佛往楊琪胸口捅了一刀還煞有介事地拍拍他的肩膀道“這是你的造化。”
陽光照進呂一的房間,一夜的索取讓讓她疲憊地醒來,發現趙禎早已不見了身影,那一刻她的神情顯得無比地落寞,本以為遇到了一個值得托付的良人,竟又是個不愿負責任的登徒子。
兩個雞蛋下肚子,大概是營養夠了自己瘦弱的身子竟然成長為真正的大姑娘。生身的父親一去再也不回來,再后來子樊樓里的媽媽強扯著自己的身子往子樊樓里拉,那時候自己才恍然,原來吃的兩枚雞蛋是爹爹把自己賣了換回來的,留下兩枚蛋,就怕自己給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