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弟的大嫂看到心心念念的梁川又回來了,那眼神就像看到自己的親爹一樣,一雙肥手熱乎地直接拉起梁川的手,使勁地往家里面拉,那只肥膩的大手還不住地在梁川的手上蹭,說道“喲,三兒,可想死你嫂嫂了,昨天說好的,我還以為你不想買那塊地了呢,嫂嫂是盼星星盼月亮,可算把你給盼來了”
招弟嫂子的那只肥膩大手,一手的油汗漬,肥膩肥膩的,加上那膩歪的話,一張相當倒人胃口的大餅巨臉,諂媚起來,簡直能讓人隔夜飯都噴出來,最惡心的是還使勁地吃梁川的豆腐,吃得梁川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梁川奮力地想抽回自己的話小手,奈何招弟嫂抓住這尊財神完全就不打算撒手了招弟大哥冷著眼在旁邊看著,那眼神里別提有多恨。
梁川身上像幾萬只螞蟻在爬,極度地不自在,說道“嫂嫂請自重,咱還是有事說事吧。”
招弟嫂子咯咯地笑了起來,那笑聲像嗓子被人掐著一般,讓人聽想相當的難受,說道“我說三兒,嫂嫂哪里不自重啦怕是你自己心里有鬼吧”
一句話差點讓站在一邊的何保正笑噴了出來,這鄭家老大的婆娘果然野性難馴,難怪老大在家里一個屁都不敢放,那身板加上這刀子嘴,還有他們爺倆的活路何保正自己也不敢笑出聲,將頭扭到一旁,就怕等下引火上身,把那婆娘的利嘴給招過來。
梁川說道“嫂嫂昨日說的你們家這塊地要賣,我回家與我家藝娘商計了許久,藝娘同意這件買賣,現在我這邊沒問題了,嫂嫂呢,此事可是真的”
招弟大嫂說道“這怎么有假,昨天我們家三口子商量了一下,他們爺倆沒意見,三兒只管拿錢來,嫂嫂就將這地賣與你今兒個正好,老保正也在,就算當個見證,老娘今天我們家要是有人說個不字,我就撕了他”說完那張橫臉睨了一眼邊個屁都不敢放一個招弟老爹和招弟大哥,滿臉的殺氣,就像在警告他們,再聒噪試試老娘是不是嚇唬你們
招弟的老爹看著自己兒媳婦的那般模樣,嘴唇哆嗦了幾下,終是沒有開口。何保正搖了搖頭。
梁川說道“嫂嫂昨天出價兩貫”
招弟大嫂兩只眼睛都要笑瞇起來了,讓人完全看不見那兩只眼睛里想要表達的是喜悅還是奸詐,說道“今天早上有個人外來人說也看上了我們家的這塊寶塊,沒辦法我們家這塊祖宗傳下來的風水寶地識貨的人太多了,都想要,他給我開價兩貫五百文錢,我心想說跟三兒感情這么深,又是鄰居,太祖爺爺規定說這賣家里的祖產必得先問四鄰,否則不能賣與他。三兒,嫂嫂今兒個可是有先問過你的啊,你不若是不肯,何保正做證,咱家可是先問過你的。嫂嫂一片苦心你可得體已嫂嫂啊。”
多少,兩貫五百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