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川引著沈玉貞二人望城東而來。
雷州城雖然殘破,卻也有富貴人家聚集,梁川一路走來,這里明顯不是什么富貴人家的所在。
“你怎么敢在外人面前對兩位朝廷大臣評頭論足”
二人離甘泉寺遠了,梁川這才對著沈玉貞問到。
沈玉貞滿不在乎,歪著小嘴道“怕什么,我說的都是實情,難道這些當官的沒做好還不許老百姓說道說道”
梁川道“你以為他們現在落魄了,可是你知道他們背后的勢力嗎,他們的徒子徒孫還控制朝局,哪一天他們東山再起,哦不,卷土重來之時,這些風言風語要是傳到他們耳朵里,不是白白給咱們自己添麻煩”
沈玉貞還想跟梁川爭辯兩句,卻又想到在汴京城經歷的種種磨難,那種身不由己的痛楚馬上又浮現在眼前,話到嘴邊又生生咽了回去
“是我太沖動,考慮得不周全”
梁川也沒想到這姑娘竟然主動認錯,這不是太陽打西邊出來
梁川不禁多看了幾眼這個姑娘,幾年的時間,人變化挺大。
至少那驕傲的性子改掉了
“我也不是責備你的意思,相反你的看法跟我一致,我也是這么想的,哈哈”
兩人相視一笑,默契的繼續走著。
“丁謂住哪里你可知道”
城東范圍不小,更沒有顯眼的標志,走著走著二人竟然迷路了
“我沒機會來,以前都是讓伙計順路過來的,咱們找附近的人問問”
原以為丁謂的名聲太大,小地方容納著這尊大神,當地的百姓會人盡皆知,可是二人在城東大街愣是轉了數圈,問了許多街坊,竟無一人知道丁謂住在哪里
奇了怪了
沈玉貞腳底都是血泡,挑破之后腳底的皮早爛了,路走多了一股鉆心的疼痛陣陣而來。
梁川看出沈玉貞的臉色不好,道“咱們找個地方歇歇腳,實在找不到明天去府衙里打聽,不信找不到”
梁川在街上也不顧路人的眼光,抬起沈玉貞的玉足輕輕地便拿捏起來。
沈玉貞知道梁川膽子大臉皮厚,可是當街秀恩愛饒是他沈玉貞臉皮再厚也不敢生生守住,連忙把腳縮了回來,以止住路人的指點。
這時,有位老農挑著兩桶糞肥從二人面前經過,味道酸爽直沖腦門,差點把沈玉貞給放倒
梁川看到那瘦弱的背影,眉毛立時揚了起來,身子跳了出去追問到“大人我找的你好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