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主動為公子研磨。
褚長溪問道,“現在是什么時辰了”
“已至酉時。”
褚長溪在宣紙上寫下“夢里不知身是客”,衛七瞧見,磨墨的手微僵,被暖意沖昏了的頭腦頓時清明,只覺心疼不已。
公子自醒來,一直被陛下禁在宮中殿內,為困住公子還設法不予公子恢復武功,陛下瞞公子過往,欺公子失憶,哄騙公子與他相守,為了阻止公子恢復記憶,禁止公子與一切舊人舊物接觸,如今只是與辰王下棋相談就惹帝王大怒
陛下雖愛憐公子,但這般欺瞞違背公子意愿,將高空星月禁錮在方寸之地,未免太過于霸道,不尊重公子。衛七越想心越不平難安,他只要公子能活的輕松,自在悠然,若能見公子歡笑,要他做什么他都甘愿。
褚長溪寫完放下筆,一側頭看見他的護衛眼神晦澀難安,在神游,便問他,“怎么了”
衛七似一驚,垂下頭去,半響才道,“公子不想知道失憶之前的事情嗎”
是有點想“恢復記憶”了。
殿內無燈火,暗色濛濛,褚長溪眼眸幽幽看他,聲音似暗息又似無意,“大抵是不重要才會全然忘記,陛下也說”
“陛下他”衛七一著急出言打斷,但后面話卻說不出口了,背后非議天子是大罪,是要被杖斃的。
“你想說什么有什么要告訴我的嗎”
“沒有,有的。”
衛七糾結了片刻,便決定為公子赴死又何妨。
但公子似看出了他的難處,竟轉過書案朝門口走去,門外雨聲正急,公子衣衫輪廓映雨幕,只是說,“如有不便,暫且不必告訴我,我知衛七是在為我憂慮,便足矣。”
衛七一愣,喉頭慢慢哽咽,心卻像是被公子一番的話燙到,至發熱,至燒熔他何止甘愿為公子赴死呢
看到這暗衛對著他家宿主的背影,明明一張冷峻眉目,但卻一會兒要哭一會兒要笑的,系統都麻了,估計宿主現在要他死,他不死大概也能拿刀插自己。
見身后人不再言語,褚長溪跨步邁出門檻,回首問衛七,“你可知,春施在何處往日這般時候該在我身側了。”問我晚膳吃什么
系統屬實麻了。
衛七頓了頓,還是低聲回道,“在殿門口”
“在殿門口做什么”
這么大雨,走出去直覺涼意襲來,雨勢不減,褚長溪站在屋檐下,濺落的雨珠,濕上鞋面,衛七知道公子勢必要出去一趟了,只好去尋了一把傘來,撐開在公子前方,回道,“公子去看看就知道了,陛下也在。”
褚長溪側頭看他一眼,沒說什么,接過傘走進雨里,衛七跟在身后,看公子白衫被雨水慢慢染了大片,握傘柄的手指緩緩收緊。
系統哈哈,宿主,你還是心軟要去看主角了
褚長溪有勞你時刻提醒,我有任務在身。
系統
作者有話要說感謝文案里“虐受”不知道醒不醒目,不醒目我再提醒一次,此文有點點虐受。
感謝別罵我,也別罵攻,如若不適,別看就好了哦感謝在2021121021:41:192021121115:02:28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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