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葵偏頭望向他。
同一時間,華港基地第八大道黑騎士酒吧內,氛圍一片歡騰。
k歌,蹦迪,陪酒男伴和小姐,一切末世前的消費項目這里應有盡有
只要你付得起晶石,能在這種地段開酒吧的老板,自會滿足你所有愿望
燈光繽紛閃爍,酒水傾灑一地。
包廂一側的紫紅色沙發上,娜奇波露露滿身酒氣,衣領敞開,如同酒吧里最常見的男客同時坐擁數位美女一般,她正以女人、以一個法律意義上未成年人的身份,左擁一個男伴,右抱一個男伴,一條腿大咧咧翹到茶幾上,還有第個男伴陪笑著幫忙錘腿。
“你們也太丑了一點叭走開走開,離我遠一點。”
隨手扔出幾顆晶石,男伴們感恩戴德,連忙后退。
目睹這個場景,她不禁哼笑一聲“所以說像這種時候我最喜歡新世界的概念啦”
什么男人女人成年人未成年人,舊的倫理被打亂,現在她是異能者。
異能者就是想做什么就可以做什么咯。
包括好色。
很奇怪嗎
隨便,嘻嘻,反正她就是好色。
最喜歡被長得好看的人包圍了
“喂,那個什么經理,再換幾個漂亮的來唄。”
她邊說邊往嘴里丟瓜子,被隊友們跑調的歌聲逼得捂耳朵。
“副隊副隊”
混亂之中有一個人神色慌張,傾身過來“副隊我剛才上廁所,聽說那個隊已經把貝曼炸了我們什么時候去引夜行鬼啊”
切,居然還叫副隊,好白癡,肯定是新來的。
娜奇波露露假裝聽不清楚“你說蝦米什么炸了”
“貝曼貝曼市被炸了”
“炸蝦米”
“貝曼異種的地盤”
“哦,剛才你嗦什么鬼”
“夜行鬼”
“不是說好了他們清理植物我們引另外一只異種過去嗎”
恰好一首歌結束,燈光大亮,襯得這一句格外響亮。
大家搶話筒的搶話筒,拎酒瓶的拎酒瓶,聽到這一句全體一愣,旋即轟一聲大笑。
“笑、笑什么我說錯了嗎”
新人一臉不知所措。
娜奇波露露翻個白眼,握住一邊馬尾,就往左邊的人臉上抽“楊竹園你哪兒招的人啊,這么傻逼,一點都不符合我們隊的氣質丟臉死了居然以為我們真的要和那群人合作,問我們什么時候去引夜行鬼你垃圾桶撿的二貨吧”
新人聞言加倍惶惑“我們不跟他們合作可是他們都”
“楊竹園”娜奇波露露雙手抱頭,幾近尖叫“知不知道白癡是會傳染的你收的雜魚你自己看著辦”
“別吵了大小姐,耳朵都要被你叫聾了好不好”
楊竹園像剛睡了一覺,垂著頭,醉意朦朧,睡眼惺忪。
親愛的副隊長卻一把搶過話筒,不依不饒“說,我們要不要和那隊人合作”
“當然不啊。”
“我們引不引夜行鬼”
“誰愛去誰自己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