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等了。”
一道腳步聲逼近,女人推門而進。
將近一米七的身高,大約五十多歲。眼角綻開幾道魚尾紋,兩側凹陷的蘋果肌使來人看上去有些刻薄、一副難以接近的模樣。
她儀態良好,眉眼一抬,第一句話沖祁越道“有陣子不見了,阿越,看到阿姨也不打聲招呼么”
其次才低眼看向其他人,“你們來遲了,任務已經被人接走了。”
感到被握住的小指一緊,林秋葵偏頭問對方是誰。
祁越說不認識,語氣很差。
說完就拉她坐回到椅子上,自己盤著腿,拿后腦勺對著女人。通過肢體語言充分表達出一種本小狗不喜歡這個人,不想看她,別叫我跟她說話的煩躁情緒。
看來真的認識。
親戚嗎
關鍵時候,系統出聲情報“陳曼芬,女,54歲,袁南的親生母親,即祁越意義上的”
繼母。
陳曼芬是袁南的媽媽,等同于童佳未來婆婆。倒計時前常活動于商政兩界,具有一定管理經驗,眼下正擔任著華港基地代理基地長一職。原來她們之間還有這層關系。
直覺告訴林秋葵,陳曼芬不好對付。所以有關任務,她更想和童佳面談。
“她不在。”
陳曼芬繞過眾人,淡漠的聲線與噔、噔、噔規律的高跟鞋踩地聲一同落下。
“三個月前輪到華港鎮守邊境,聽說那邊物資短缺,有一只類九鳳異種作祟,普通人死傷嚴重。童佳帶著她的隊伍寒潮前出發,直到今天都沒回來,也沒有任何消息。”
“因此,現在這個基地唯一能做主的人是我,你們有事只能跟我談。”
“聽明白了嗎林小姐。”
她拉開辦公椅,撫臀坐下,眼底鋪滿銳光。
這時候就體現出后天近視眼的作用,林秋葵面色如常,語氣從容“放著家門口兩只異種不打,千里迢迢跑去邊境。陳女士,我能不能提一個問題”
“你為什么要支開童佳”
陳曼芬雙手交錯,手肘支撐桌面。
的確,以童佳的性格,遇到問題不可能退縮。說話的人叫林秋葵是嗎
一個敏銳的后輩,邏輯清晰,觀察能力不錯,其他方面有待查證。
她一面評估,一面轉開話題“針對萬口怪和夜行鬼的討伐任務在寒潮前發出,是你們耽誤整整兩個月,導致華港間接損傷無數,事情才會演變成今天這個局面。”
“總而言之,這個任務已經另有人選。你們可以考慮接其他任務或直接離開,做任何決定都與華港無關,自便。”
說著,她握住椅把手,起身要走。
葉依娜一個箭步上前,按住椅背。
葉麗娜微微一笑“代理基地長何必急著走你的話是說完了沒錯,但我們隊長還沒回應不是嗎既然大家同坐一張桌上,至少應該聽完雙方完整的發言,我認為這才符合一個大基地最基本的待客之道。”
夏冬深亦慈眉善目附和道“世道混亂,多交一個朋友,總好過多一個仇人。”
這話說得像打圓場也像威脅。
畢竟哪個基地沒有傷患,誰敢輕易與一個名聲顯赫的神醫交惡呢
“你們還有什么要說請。”
陳曼芬松下手指,好整以暇坐著。
借隊友們爭取來的間隙,林秋葵稍作斟酌討伐任務本身具有兩千顆晶石的高額報酬,但比起報酬更重要的是,她的視覺神經受到重創,連系統商城和夏冬深的異能都無能為力,必須通過這個任務才能恢復。
系統只要求她或她的隊友親手斬殺異種,其他方面沒有限制。
想到這里,她問“誰接走了任務”
兩道聲音同時響起“飛鷹。”
“聽說有人在找我們”
砰的一聲,兩扇大門撞上墻壁,一群打扮各異的年輕人闖入視線。
刺猬頭,小白臉,為首的男生蹬著一雙高幫鞋,身穿灰綠色毛衣,頭戴運動發束,一進門便揮手道“啊,好久不見秋葵,小白,你們兩個果然還在一起啊。”
林秋葵這誰
祁越這傻逼誰
哪來的雜種憑什么管他的企鵝叫秋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