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情有些晦暗不明,好像正在瘋狂運轉大腦,判斷這堆話到底可不可信。
好認真好糾結的樣子啊。
“我也沒有這么不可信吧”為什么會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的既視感啊
林秋葵覺得好笑,冷不防仰起頭,吧一聲,超響亮地往他下巴上親了一下。
“別生氣了,拜托,這樣也不行嗎”
她笑吟吟地看著他,光自頭頂均勻地鋪撒下來,顯得這張臉格外明媚,酒窩淺淺。
這算撒嬌嗎
祁越微微低下眼皮,視線鎖定唇角,喉嚨滾了一滾“說不行會怎樣”
“會哭吧。”她一本正經地說“嚎啕大哭,傷心欲絕的那種。”
“不準。”
“那就不生氣了,是這個意思吧”
“”祁越瞇起眼睛,不說話。
“不說話就是同意,這件事翻篇了,以后不可以提了。”她一錘定音。
祁越到這時才慢條斯理地給出一個詞“狡猾。”
不對,這個不夠好,不夠準確,下一秒他改成“狡詐。”
狡猾的企鵝,狡詐的企鵝。
在林秋葵不知道的時候,祁小狗的詞匯量和語文水平,好像突飛猛進了喔。
“不公平。”
進階版小狗雙手像掐,又更像珍愛地握住她的脖頸,兩根拇指粗糲,揉摸著唇角。
他認為就這樣放過她,實在太不公平。
林秋葵兩眼彎出一道弧度,汪汪地盛著水“那你再提要求,三個以內。”
不是她小瞧他的想象力,而是過往事實證明,不管你怎么讓祁越提要求,他翻來覆去,最多只能想到親親抱抱加洗澡。
這些都實現過了,他還能提出什么
林秋葵拭目以待。
祁越倒沒想多久,先說第一個。
“不準騙我。”
“好。”
以前的事到以前為止,以后都不騙。
“你給的戒指,壞了。”提起這個他就郁悶,“被那個破船顛壞了。”
草編起來的東西,本來就很容易散。
祁越以前最不理解更看不上唐妮妮一天到晚拎著藏寶袋蹦蹦跳,閑著沒事還挖一個坑埋起來的弱智行為。相比之下,談戀愛這種事天然讓人變傻,這不是他的問題。
他特地找膠水,大清早外出四處找珠寶店里那種裝戒指的盒子,想好好把戒指保存起來,至少保個十年八年的那種。
誰能想到一片破海,一艘破船,一連好幾個小時抖個沒完,愣是隔著盒子,把他再寶貝不過的禮物戒指弄散了。
廢物船長,廢物林漢城。
一群廢物連個戒指都弄不好。
祁越心里惡狠狠地罵著,說到第二個愿望“要一個新的。”
“新的什么還是戒指”
“隨便。”
反正要看得到的,只有他有就行。
“就要一個”
林秋葵故意問。
祁越“最少一個。”
“好,第三個要求呢”
她折下兩根手指,還剩最后一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