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那個窗口又有兩枝花飄下,是繼之前的兩名女子后,出自兩個小孩子之手,需要李常煦往斜旁邊撈一把,才堪堪將花接住。
除了這四枝花,其他人擲下的花,依舊都被他頭也不抬的全躲開,也不關注那些花都出自誰的手。
得知那兩個女子是眼前這位說是新科狀元,實則已經一步登天的二皇子的姐姐,而且看得出來,他們關系明顯很親近的樣子,聽到這話的人,下意識回首往那間雅室看了眼。
隨著新科進士游街,恩榮宴上發生的認親一事,也被及時傳到雖然沒在現場,卻消息靈通令者耳中,也讓所有得知消息的人,都極飽受震撼。
據說已經夭折,實則流落在外的二皇子,在皇上身體狀況堪憂,太子早隕的情況,毫無預兆的在這關鍵時期被尋回。
更令人感到聞所未聞的是,這位年僅十五歲的二皇子,竟然還是今科狀元,同時也是大名鼎鼎的玄隱先生的弟子,與邵丞相之間也關系匪淺。
對于其他人而言,能達到上述的某一條,都將意味著前途無限,可是能將那幾條都齊聚一身,除了天選之子,再沒有能比這更合適的形容。
按照禮部的安排,走完所有流程后,李常煦沒有滿足康平帝希望他住到宮內的愿望,而是選擇回他所寄住的袁家。
“什么你是說,你是皇帝老子的二兒子,和我不是雙胞胎”
看著李常欣那震驚到無以復加的反應,已經徹底接受這個不爭的事實,心情十分平靜的李常煦點頭,為免氣氛沉重,故作輕松的說道。
“是的,我的真實生辰比你大一個半月,所以我才是當之無愧的哥哥,你以后可不要再以我姐自居了。”
現在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世與生辰后,李常煦不難想到,他可能是因為在年幼時,聽知道內情的身邊人,無意間提到過他是哥哥,給他留下過模糊印象,才使得他從真正記事起,就莫名認為,自己應該是雙生龍鳳胎中的哥哥。
何柳早知道李常煦并不是太太親孫子的事,所以她對件事的關注點,放在另一方面。
“少爺,你親爹要認回你的事,太太知不知道”
當親孫子養了這么多年,還養得這么優秀,突然要被孫子的親爹給認回去,何柳很擔心陳鳳琪會為此感到傷心,雖然李家現在已經不缺可以頂立門戶的孫子。
李常煦點點頭,拿出他祖母寫的那封信揚了揚。
“祖母知道我親爹派人打聽我的事,與我爹派去的人確認過后,不僅托對方給我帶來一封信回來,親自與我說明情況,還將我當初被送到家里時,隨身的一切物件,包括銀票,都一并交給我親爹的手下當物證,一起帶回京了。”
“原來你是被你親爹派人主動送到我們家的啊,太太當初還跟我們內院的人說,是她擔心少奶奶生的是孫女,提前撿回來備著的孫子,剛好可以名正言順的當親生的一起養。”
“我當時還跟夏蓮嘀咕,好奇太太是從哪里撿回來的孫子呢雖然看著有些不足,特別瘦小,可是你長得那么好看,家里人怎么舍得活生生的扔了。”
聽到何柳的話,李常煦敏銳的意識到,這其中似乎還有什么隱情,他祖母給前后院的解釋不同,還能理解。
可是為什么他祖母這么一說,何柳她們這些身在后院的人都信了呢在他養父健在在情況下,養母頭胎生的是男是女,有什么關系,為什么要提前備個孫子
“何柳姐,我親爹當初是在流放途中,因我損了元氣,身體特別弱,不堪長途顛簸,才選擇將我送到家里,當時的我身體那么差,你們照顧我,肯定特別費勁吧。”
何柳對那段記憶的印象比較深刻,點頭道。
“當然,你當時長得雖然特別瘦小,可你畢竟比樂姐兒大了一個半月,讓人一眼就能瞧出你們不是雙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