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景成不敢置信的瞪大雙眼道。
“為什么他怎么能不回來母親雖然做了錯事,可是圣上與太尊圣明,并沒有因此而遷怒到我們這些子女身上啊。”
要是牽連到他們身上,也不會任由他哥在定北軍中在短短數年間,就憑功升為校尉,讓他們的妹妹跟在樂陽郡主身邊,現在也已經是百戶,只要他們自己不作死,將來的前程無量。
老柱國公臉色沉重的嘆了口氣后,接過話道。
“你哥就是因為聽說你母親所做錯事之后,才會下定決心不愿再回來,他有他的顧慮,我與你祖母,還有你父親,都曾親自去信勸他,但他仍然堅持己見。”
為家族的未來與前程考慮,徐景年做此決定,的確是對的,也能從中看出,他在定北軍的這些年,確實被歷練出來了,不僅展現出自身的能力,心態也與從前明顯不同。
也正因此,他們這些長輩在為其感到欣慰之余,還真心希望他能回京,在他父親繼任柱國公之位的同時,為他請封世子之位。
可是徐景年態度堅決的表示不愿再回京,表示自己難堪大任,承擔不了柱國公府繼承人的位置,讓他們也感到無可奈何。
徐景成當然知道自家祖父既然這么說,肯定不是虛言。
“等我去拜見過母親后,就起程去北疆,我要當面問他為什么不愿回來。”
老柱國公夫人道。
“你去看看也好,你哥前兩天來信說,他馬上就要成親了,你應該還能趕得上。”
讓徐景成沒有想到的是,當他見到數年不見的母親后,不用去北疆親自問他哥,他自己就已經領會到他哥不愿回來的原因。
文氏看到數年不見的小兒子,沒有問他這些年過得好不好,第一時間就迫不及待的抓住他的胳膊問道。
“景成,你回京了你哥怎么沒有一起過來是不是你祖父告老,讓你爹繼承國公之位了”
聽到他母親心中最為惦念的,永遠只有他哥和爵位,徐景成對此毫不意外,也早已心如止水,態度平靜的回道。
“我哥沒有一起回來,祖父請辭,圣上已經批奏,父親已經繼任柱國公之位。”
聽到長子沒有一起回來,文氏臉上的失望毫不掩飾,隨后又打起精神道。
“既然你爹已經繼任國公之位,我就該是國公夫人,我當初受人蒙蔽,才會做錯事,罰都罰了,這都過去四年了,也該讓我回府了吧。”
看著提起自己該是國公夫人時,難掩興奮與激動的母親,徐景成還是忍不住為祖父、祖母感不到不值。
縱然他母親犯下差點連累全族的大罪,知道他要來莊上探望時,還會幫他細心準備東西,關心對方在莊上的生活可曾缺些什么。
可是他這位素來自詡是書香名門閨秀,看不上行伍人家,甚至也看不上他這個不善于讀書,只喜練武的母親,連問侯一聲家中長輩情況的心思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