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請放心,我們一定不敢掉以輕心,就是圣上那邊這還沒到哪,就這么賺錢,我們不能湊過去占點兒份子嗎”
葛尚書看著這位青出于藍,更勝于藍,在如何算計錢財方面,比他更心黑臉厚的下屬,沉吟了片刻,才回道。
“現在看來,圣上此前沒與我等計較按照市價給他分那些東西的事,不是他不知世情,也不是他不懂算賬,而是他有信心,將那些東西以不低于市價的價格賣出去。”
“要是我們因為看到他賺錢了,就趕緊湊上去,你猜,他會不會被氣到與我們新仇舊賬一起算”
顧侍郎不想猜,他并不懷疑自家上官的話,畢竟是這位一直擋在前頭,為戶部共同做出的決策跟所有人對峙,當然更了解那些對手們的情況。
“嘿嘿,下官也就是開玩笑而已,開玩笑,反正只要這整個天下都是圣上的,他越有錢,我們這些做臣子的日子越好過,這是好事。”
葛尚書這才點頭道。
“嗯,你能認識到這一點就好,圣上已經跟我說過,他那邊賺的所有利潤,都會按照商稅給我們戶部繳稅。”
聽到這話,顧侍郎驟然瞪大充滿不可置信的一雙小眼睛。
“大人,此話當真圣上真這么說了”
得到葛尚書肯定回復,顧侍郎立刻站起身道。
“下官這就去大庫不,如今正值大考期間,京城中的人多混雜,一定要更仔細一些,下官近期就不回家了,干脆留在大庫看守庫房算了。”
此刻再想到皇上可能會賺大錢的事,顧侍郎心中一點都不酸,而是無比希望那些東西都能被賣出高價,皇上賺得越多,他們戶部能收到的稅就越多,那樣美好的未來,實在讓顧侍郎期待不已。
看著對方匆匆道別后離開的背影,葛尚書難得反省了一下,自己這些年是不是沒有帶好頭,怎么這些屬下都變得這么現實了,眼里只有錢、只有稅收。
卻又沒他聰明,聽到他說出這么重要的消息,對方惦記的只有皇上將要交的稅,就沒領會到,這件事情背后所隱含的深意。
他們戶部的未來的錢途,遠大著呢。
葛尚書不知道的是,自打他被確定會今科大考的主考之一,那些將來得稱他一聲座師的士子,個個心情都復雜,也很無措。
因為他那貔貅之名實在太過深入人心,卻又打聽不到他通常比較欣賞哪種文風,這讓許多人都感到有些緊張無措。
畢竟邵丞相每次主考的風格,眾人早就聽說過,他更多的是起到監督,并掌控全局的工作,在沒有出現什么較大爭執的情況下,并不干涉出卷及評審的工作,所以凡是與他搭檔主持大考的另一位主考官,在考試中都會擁有極大的影響力。
“王兄,你是京城中人,可曾讀過葛老大人的文章”
從一個人的文風中,往往能夠看出這個人的某些偏好,葛大人一直從科舉入仕起,一直都是在吏部、戶部這樣的衙門工作,不曾入過翰林,是罕見的不曾入翰林,卻能有機會入閣的權臣。
這也就意味著對方玕以來,更多的是從事實務,沒什么文章流傳在外,現在突然成為主考,讓人想要找他的文稿了解一下他的情況,都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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