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原州出了這么大的事,正是人心不穩的時候,我們去衛山軍,只要能說動祁王,我們就還有機會。”
“皇上是在民間長大,對宗室上下沒什么感情,又讓一個外姓農家老婦監國,致宗室顏面掃地,宗室中的其他人肯定以此也有異議。”
將原州打造成自己的后花園,還在那里私養一支精兵后,成王一直覺得自己底氣很足,為防消息走漏,除那些與他們成王府利益相關,對他忠心可靠的人家外,并沒有多聯系其他人,只是盡量多與人結交。
將心比心,祁王身為他父皇的親弟弟,是他嫡親的王叔,手掌衛山軍,在朝中的勢力極大,連已經駕崩的先帝,都對其多有忌憚,但也只是多方籠絡,不曾動搖過對方的執掌衛山軍的地位。
想到這些,成王本來蒼白頹廢的臉色,變得振奮不少,他還沒輸,對方毀了他多年的心血,害他多年的夙愿無法實現,哪怕便宜了別人,他也絕對不能就此放過對方。
正當他冷著臉打算開口時,別莊的管事卻在這時匆匆趕來。
“不好了,王爺,京郊大營的兵馬將我們莊子給”
話音未落,有意放任對方過來通風報信,順便給他們帶路的徐世子,已經和安明忠一起進來。
“見過成王殿下,奉陛下旨意,請殿下隨我等回城一趟,若有失禮之處,還請見諒。”
徐世子看著眼前這人,恨不得將對方碎尸萬斷,劉家與文氏身邊的人被押往大理寺后,受不了刑,已經交待他們受成王府的指示,在私下里偷偷蠱惑文氏,告訴她對出嫁女而言,娘家人才是最大依靠,一定要將兒子教得跟自己一條心的重要性。
要不是被大理寺給審了出來,徐世子怎么也沒想到,文氏身邊那些看著老實本分,還經常會順著他的話勸他妻子的人,竟然都是兩面三刀、包藏禍心之輩。
被人從許多年前起,就處心積慮的算計,就算徐世子知道自己沒能及時察覺到真相,要負很大責任。
可是有心算無心,尤其是他常接觸的都是軍營中的那些將士,對后院女子不大了解的情況下,實在想像不到,那些看著毫無威脅的丫鬟婆子,竟然也能在暗地里做出那些背主之惡,柱國公府待她們可不薄。
看到徐世子等人,有些驚慌失措的王府長史強撐著笑容道。
“徐世子,不知陛下召見我們殿下是為何事”
這人正是負責出面與劉家,以及文氏身邊的人聯絡者,徐世子冷笑著咬牙切齒的回道。
“這就要看你們王爺在背地里都做了些什么,放心,你們有一個算一個,都有自己的去處,來人,將他給我拿下。”
被人制住的王府長史趕緊轉移視線,看向安明忠道。
“安將軍,安將軍應該知道,我們王爺一直在這莊上休養,連城中都很少回,不曾做過任何干涉朝政的事啊。”
這也是成王能有機會在暗地里布下這場局的原因,自從受傷殘疾后,他就擺出一幅心灰意冷的模樣,極少在人前現身,也確實不曾做出什么干涉朝政的舉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