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媳不必有顧慮,你大嫂她心情不好,身體不適,勉強出席這么重要的場合,要是說錯了什么話,做錯了什么事,讓府上的一片心血付諸東流,我可沒臉跟你大伯父交待。”
徐世子也心情沉重的表態道。
“是啊,我們要以府上的大局為重,現在是中正元年,是圣上第一次過萬壽,意義非凡,我們府上絕對不容出錯,別家肯定也都很重視。”
新帝的身世,大家都心知肚明,這次的萬壽日,是皇上長到這么大,第一次正式過自己的生日,這其中的意義當然是格外不同。
聽到大房的兩位當家人都這么說,張賢貞才沒有繼續推辭,應下的同時,保證一定不會出錯。
徐家人不會想到的是,他們在將郡主送把鋤頭的事,提前通知陳鳳琪后,她次日見到皇帝,壓根就沒有提起這茬,倒是很有興致的說道。
“昨日見到柱國公府二房的孩子,那長相,跟你可真像,你們兩人的年齡也差不多,要說你倆是雙生子,還真能唬住人。”
安常煦聞言,更關心的是另一個問題。
“那柱國公府二房的人,應該是剛抵京吧,怎么這么快就去拜見您了”
陳鳳琪看著他,露出一抹透著幸災樂禍的笑容。
“當然是有正事,雖然在我看來,那不算事,對你,是件可大可小的事。”
面對他祖母的這個反應,安常煦心中立刻生出不太妙的預感。
“奶,您還是別賣關了子,趕緊跟我說說,好歹讓我先有個心理準備吧。”
陳鳳琪打定主意要讓他多長點經歷,當然不會如他所愿,只是給了個提醒。
“不是什么大事,常欣考慮到舉辦萬壽宴期間,守衛京城的任務更加重要,便拒絕了徐世子他們的好意,不愿請假回來參加萬壽宴。”
這事早在安常煦的預料之中,所以他嗤笑道。
“什么守衛任務,她肯定是因為知道自己要是回來,按禮規她得給我送禮,才會有意逃避,這個逃避理由倒是找得冠冕堂皇。”
想起常欣為對方精心準備的壽禮,陳鳳琪心中失笑,表面上卻一本正經的回道。
“你可不能這么揣測她,人家雖然沒有親自回來,但是按例該敬獻的壽禮,她可沒有漏下,只是禮到人未到而已。”
聽到這話,安常煦不喜反憂,看他祖母這等著看笑話的模樣,就知道情況不妙,苦著臉問道。
“奶,她給我準備的到底是什么禮物,您還是提前給我透個信,讓我有個心理準備吧。”
陳鳳琪十分冷酷無情的一口回絕。
“我可不能說,你就安心等著她給你準備的驚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