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修業當即就去尋他的故人,只是對著那些人,他當然是另一套說辭。
“反正我們就是陪著郡主進山打獵玩一趟,讓她玩得開心盡興,才是最重要的,真要違反了什么紀律,反正有郡主在,我們也不會有什么損失。”
“要不是想著大家都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兄弟,郡主那邊也確實缺可以幫忙帶路的人,這種好事可輪不到你們,我隨便給點銀子,找幾個地頭熟的一樣。”
不得不說,王修業的話,正好說中了幾人的心思,樂陽郡主現在可是一般人擠破腦門,都無處巴結的貴人,比那些真正的宗室郡主更受京中上下的重視。
王修業這個最先巴結成功,還成了人家心腹這一,在她因為打算帶人進入京郊大營,卻被罰的情況下,仍能成為被一起帶到軍中的幾人之一,早就讓人羨慕得不得了。
現在他還能想到他們這些哥們,絕對是夠義氣的表現,所以這幾個被王修業挑中的勛貴子弟,都答應得十分爽快,甚至還很感謝王修業。
次日,參加完每天的常規操練后,約定好的一行十余人,避著人,悄悄來到山下聚集,不熟悉的互通過姓名,認識過后,就一起往山里走去。
落在后面的吳長庚難掩羨慕的問道。
“王三,你這匹馬是從哪弄的花了不少吧”
他一個考科舉的讀書人,竟然弄匹一看就知非同尋常的寶馬,真是太浪費了
王修業面露略顯矜持的微笑,語氣卻很隨意的回道。
“我的錢都花在買筆墨紙硯上了,哪里買得起這種關外寶馬,是郡主聽說我的馬早前病逝了,一直沒有遇到合知適,就去圣上的御馬苑挑了一匹送我。”
是一匹身姿矯健,特別桀驁不馴的寶馬,卻甚合他意的馬,雖然為了馴服它,吃了不小的苦頭,但是馴服之后,一切辛苦都很值得。
這種真正的關外寶馬,絕對屬于千金難尋的至寶,吳長庚聞言,迅速羨慕眼紅,湊近王修業低聲問道。
“你說,我要是現在去跟郡主說,我愿意為她鞍前馬后的效忠,她能不能也送我一匹寶馬,要求不高,只要能跟你這匹一個水平就行。”
王修業嫌棄的打馬向前走了幾步。
“我這疾風乃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寶馬,你還是將要求放高些吧,反正你肯定不會有這機會。”
事實證明,王修業盤算的沒錯,這些雖是在京郊大營中任職,卻胸無大志的勛貴子弟,平日里沒少來這山里禍禍,打獵的水平怎么樣先不說,對這山里確實夠熟,知道那片區域常有什么動物出沒。
李常欣想打大東西,便將目標放在數量最多,卻很難打,但是對他們這群裝備良的獵人而言,不在話下的野豬身上,不到半天時間,一群人就滿載而歸。
整個東郊大營中,共駐扎著數萬人,眾人合力弄回來的十幾條野豬,都吃肯定不夠分,所以李常欣態度直接的宣布,想要吃肉的人,可以過來報名,需要答應在完成自己每天的操練與巡值任務后,空閑時間需要聽她指揮的條件。
堂堂郡主不留在京中享受錦衣玉食,卻跑來大營,能兵勇的身份與他們一起吃住的事,近來早就在大營中被傳為奇談。
現在見到她弄來十幾頭野豬,打算用這些著實讓人看著兩眼放光的肉食,招攬他們供她驅使,大有要在大營中另立山頭的意思,如此膽大包天,著實讓人感到有些不靠譜。
可是李常欣的話剛落下,以吳長庚為首的幾名校尉與千戶,立刻表示附和,頓讓場上變得沸騰起來,許多人壓根顧不上多想,跟著踴躍報名,深恐自己落后,就沒了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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