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卷起褲腳往地里走,決定加把勁先挖完一塊地。
衣角卻在這時被什么勾住,楚宥扯了扯,沒扯動。
他回過頭,見勾著自己衣角的是宴凜。
“不就是兩塊地嗎信不信我把它們挖完,你那還沒結束。”宴凜挑釁道。
中年漢子嗤笑“說什么大話,你誰啊”
“楚宥的夫君。不信我們比比你要是輸了,以后見到阿宥都得客客氣氣的。”
“你要是輸了呢”
“那你剩下還沒挖的地都歸我。”
中年漢子聞言大喜,這不是送上門的冤大頭嗎,連道“好啊。”
楚宥目光擔憂,想勸宴凜別沖動,萬一輸了怎么辦。
“沒事的,相信我。”宴凜信心滿滿“我肯定能贏。”
他脫下外袍鋪在旁邊樹下的石頭上,讓楚宥安心坐那等著,之后拎著鋤頭下到地里。
烈日炎炎,宴凜和中年漢子扛著鋤頭,開始認真挖地。
進入心魔幻境后,宴凜沒辦法動用靈力,好在他身體素質好,體格強壯,遠不是旁邊面黃寡瘦的中年漢子能比的。
中年漢子一開始信心勃勃,覺得自己必勝無疑,挖兩鋤便歇一會,還不時嘲笑兩句,后來見宴凜越追越近,頓時緊張起來。
最后宴凜后者居上獲勝,中年漢子面如菜色,心中不甘也只能愿賭服輸。
楚宥特別高興,誰叫中年漢子出言奚落嘲笑他,活該
他站起身,取出塊洗得發白的毛巾去給宴凜擦汗。
宴凜身上都是汗水,在太陽底下閃閃發光,充滿了雄性荷爾蒙,魅力四射。
楚宥小心擦著汗,嗅到對方身上淡淡的汗味,有點心猿意馬,小聲欽佩道“你真厲害”
宴凜聽著他真心的夸贊,心情無比得意,要是有尾巴的話,肯定都翹起來了。
“我還有更厲害的。”他驕傲道“你可以慢慢發現。”
楚宥“嗯”了聲,覺得有個夫君也挺好的,被人嘲笑欺負時,他還能幫自己出氣呢。
挖完地,天漸漸黑了,暗色也籠罩下來。
宴凜拎著鋤頭,護著楚宥往回走,邊打量眼前的村子。
這個村子一看就不對勁,到處籠罩著霧氣,靜悄悄的聽不到半點聲音。走得近了,幾座稀稀拉拉立著的簡陋房屋才現出來,更多的仍被霧氣掩蓋,朦朦朧朧的看不真切。
回到茅草屋,楚宥立刻舀水讓宴凜洗手。
“累了吧你先休息會。”楚宥道“我去井邊打桶水回來做飯。”
宴凜見他挑著兩個桶往外走,連忙追上去。別的女修有孕都是好吃好喝伺候著,哪像楚宥,又是下地干活又是挑水做飯,他看著都心疼壞了。
“我來挑,你帶路吧。”他搶過水桶道。
楚宥愣了下“還是我去吧,沒事的,我都習慣了。你剛才挖了那么多地,應該好好休息下。”
“休息什么,不用,你也太小看我了,我強著呢,再挖十塊也不累。”宴凜認真道“以前是以前,現在是現在,你得趕緊習慣,以后下地、挑水、做飯什么的我全包了,你什么也不用做,好好待著就行。”
楚宥鼻子酸酸的,沒想到也會有人愿意對自己好。
他心里暖暖的,連忙加快腳步往前走,給宴凜帶路。
村里只有一口井,楚宥帶著宴凜到那的時候,井邊聚了不少村民。
他們都是來打水的,順便站著聊了會天,只是在發現楚宥后,聊天聲戛然而止,所有視線一下都集中到了他身上。
那些視線冰冷且充滿惡意,像看什么惡心的怪物,邊上下打量邊議論道。
“以男子之身懷孕,真惡心。”
“就是,他是個大怪物,肚子里懷的肯定也是小怪物。”
“不能讓他留在村子里,得把他趕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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