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墨荼趁玄英仙尊飛升,大肆侵略修仙界,放任魔修燒殺搶掠、無惡不作,說起他的劣跡,三歲小兒都能活活嚇哭。
在場修者沒親身經歷過,但或多或少聽說過,那些年多少仙門被其殘殺,多少家庭妻離子散。提起墨荼,無人不咬牙切齒道聲“魔頭”,人人得而誅之。
墨荼飛上半空,與宴凜凌空相對。
他突破元嬰巔峰時,某日突發興起,想收個徒弟,于是派人去凡界抓了些天賦好的幼童回來,宴凜便是其中之一。
他教這些幼童修煉入道,讓他們成為彼此的對手,并給了他們五十年時間。這期間不管他們用什么辦法,陰謀也好,陽謀也罷,他希望五十年后,只有一個人活著出現在自己面前。如果活下來的是兩個人或是三個人,他便都殺了重新培育。
他很享受這個過程,看著徒弟們不擇手段自相殘殺,實在讓人心情愉悅。
最終結果也如他所愿,活下來的是宴凜。他殺死了朝夕相處的其他十九名師兄弟,成為最終的勝者。
墨荼親眼見證一個嬌貴善良的孩童,最終變成冷漠無情的殺戮機器,內心很有成就感。
他對宴凜非常滿意,之后更盡心盡力教導他,準備將自己所學都傳授給他,這樣自己飛升后也算后繼有人。
宴凜表現一直很好,忠誠服從,從不違抗他的命令,所以墨荼沒想到他會跟司瀾聯手,趁自己受心魔之擾時,動手殺了他。
他很恨,被封印后無時無刻不想著報仇,他要修補自己犯下的錯誤,讓膽敢背叛自己的宴凜生不如死。
一柄裹挾著雷電之力的長鞭狠狠劈向宴凜。
宴凜持劍格擋,那柔軟長鞭瞬間有如活物纏上劍身,并迅速往上蔓延,長鞭頂部尖刺毒蛇般竄出,似要穿透宴凜心臟。
墨荼臉上揚起陰鷙狂傲的笑,等著接受溫熱鮮血的洗禮。
但下一瞬,他笑容驀然僵住,表情變得極為難看。
長鞭并未如愿刺破宴凜心臟,而是被無形的屏障阻隔住,宴凜諷刺地瞥了眼他,凜冽的靈力于劍身頃刻爆開,竟將長鞭直接震碎成幾節。
墨荼身影踉蹌往后退,難以置信地盯著宴凜“怎么可能”
他被封印時,宴凜不過金丹期,這才不到百年,他怎么可能突破至化神境青焱大陸從未有過如此逆天的修者。
“怎么不可能”宴凜勾起唇,笑意未達眼底,反而顯得更加冷漠“師尊,數年教導、養育之恩,宴凜沒齒難忘,時刻謹記于心,所以特趕在司瀾動手前,親自來送你一程。”
墨荼臉色難看至極,他被封印近百年,修為不進反退,如今已不是宴凜的對手。
意識到這點后,他立刻想逃。
但剛轉過身,便被一股巨力猛地震飛出去。
宴凜似笑非笑的聲音隨后響起,猶如催命死神“師尊,你不是想殺我嗎往哪走啊”
地面上,眾修者也正與妖獸廝殺在一起,他們相互協作,將斬殺妖獸放在首位,根本沒敢抬頭多看一眼。
那是以他們修為無法企及的戰斗,只是身處其中,都能感覺到其可怕。
沒多久,妖獸大多被合力斬殺,剩下的也掀不起什么風浪。修者們紛紛松了口氣,準備再接再勵。
誰知就在這時,不遠處忽然傳來轟隆轟隆的巨響,伴隨著肆虐的塵煙和颶風,仿佛什么瞬間轟然坍塌了下去。
夜色漆黑,來時大多數修者并未注意腳下的路,只顧著前行,但也有察覺到的,立刻想到什么,暗道了聲“糟糕”。
“是橋,橋斷了那可是唯一通往外面的路。”
“怎么回事橋怎么會斷”
聞言立刻有修者出言安撫。
“沒事,橋斷了就斷了,大不了用飛行法器,還能困住我們不成。”
“對啊,這事不急,咱們還是先合力除掉這些妖獸吧。”
“”
眾修者都被說服,很快將橋斷了一事拋之腦后,繼續合力斬殺妖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