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關系明顯很曖昧,褚彥還沒羞沒恥地摟著楚仙君的腰。
褚州櫟看得眼睛都紅了,覺得褚彥真是走了狗屎運,才會得到仙君的庇護。
他認定褚彥能通過前兩次考核,必然是仙君在從中相助。
他們似乎確定此處無人,說話的聲音也沒刻意收斂。
當聽到褚彥問楚仙君有沒有什么能順利通過第三試的法器時,褚州櫟眼前一亮,立刻豎起了耳朵。
他聽見楚仙君猶豫片刻后,說“有倒是有,參與第三試考地布置的我、木青鳶、殷荇之、鐘胥南手中皆有一塊黑靈石。將靈力注入黑靈石內,能輕易看穿陣法或是妖獸的要害,通過第三試不在話下,可惜我那塊黑靈石已經被收走了,不能給你用。”
褚州櫟心頭冷嗤,也不知道褚彥到底給楚仙君灌了什么湯,聽他這語氣,自己若有黑靈石,定然會拿給他用的。
他耐著性子又聽了一會,聽到的都是褚彥怎么撒嬌讓楚仙君給他弄一個來,楚仙君不答應,他就開始上手,兩人黏黏糊糊膩在一起,很是傷風敗俗。
褚州櫟不忍直視,很快悄然離開了,走前還暗自嘀咕,覺得楚宥仙君長得那么好看,可惜眼光實在太差。
連褚彥那樣的也看得上,審美實在獨特。
楚宥被宴凜逼到墻角,退無可退,察覺到褚州櫟離開后,連忙想將人推開。
“你住手,別摸了。”楚宥把宴凜伸進衣袍內的手強行掏出來,盯著亂糟糟被扯開的衣襟,無奈道“宴凜,你故意的吧”
前半段戲宴凜演的極其敷衍,楚宥都怕褚州櫟看出破綻,哪知到了后半段,宴凜突然影帝附身,兢兢業業地表演起來,摟他腰、摸他身體的時候都很賣力。
要不是楚宥及時喊停,他手都快伸進自己衣服里面來了。
宴凜對“對楚宥上下其手”這個戲很感興趣,一度將進度刻意拉快,正占便宜占得非常開心時,突然被楚宥叫停,表情還滿是遺憾。
緊接著又佯裝出一本正經的模樣,道“怎么可能,不是你說要演得逼真點嗎我這完全是按你的意思行事的。”
楚宥瞥了他一眼,動手整理被弄亂的衣襟,對他說的話一個字沒信。
宴凜好奇問“你說褚州櫟會去找殷荇之要黑靈石嗎”
楚宥道“會的。他幫了殷荇之那么大個忙,索要點報酬理所當然。”
宴凜思索片刻“我若是殷荇之,絕不會冒這個險。為何不直接殺了褚州櫟以絕后患”
“所以你不是殷荇之。”
“什么意思”
楚宥猶豫片刻,對他說了自己懷疑殷荇之有上一世記憶的事,只是沒提自己穿書的事。
宴凜聞言難掩驚訝“這么邪乎”
“但他記憶似乎不完整,并不是所有事都記得。不過他去找了褚州櫟,就說明他了解褚州櫟。留下褚州櫟遠比殺了他有價值得多,殷荇之未必不會幫他。”
宴凜聽得似懂非懂,對楚宥的好奇與日俱增。
楚宥說殷荇之有上一世的記憶,他卻覺得對方遠比殷荇之深謀遠慮,知道的也明顯更多。
“褚州櫟那邊有動靜了嗎”楚宥忽然問。
褚州櫟離開時,宴凜在他身上貼了張符咒一路追蹤,故而知道對方并未急著回家,而是在不遠處停了下來,似乎在給什么人傳訊出去。
“有。”宴凜饒有興趣道“魚兒開始咬鉤了。”
有宴凜時刻追蹤褚州櫟的動向,楚宥閑著無事,便去陪著辛與、皓皓玩了一下午。
褚彥是魔尊的事只有楚宥和傅知知曉,加上楚宥又是悄悄過來的,并沒有引起什么動靜。
唯一的知情人黎竹堪稱守口如瓶,不該說的絕不會多說一個字。
宴凜給兩個小孩準備的玩具多中多樣,讓楚宥驚奇的是,他竟然從儲物袋內找出了個“滑板車”。
據宴凜說,那東西叫“木腳”,是他經過某個偏僻村子時意外發現的,村里面的小孩都很愛玩這個,腳下一滑便能滑出很遠。
他特意花重金買了輛木腳,也踩上去試驗過,卻始終站不穩,更別說滑出去了。
因為屢次試驗都以失敗告終,這個玩具也被宴凜丟到了儲物袋最角落處,沒想過要拿出來給兩個孩子玩。
楚宥拿著木腳仔細端詳,發現比起現代的滑板車,木腳要簡陋得多,但使用方法都差不多。
他將木腳拿到院子里,準備先試驗下效果如何。